“我自知打不过你,但如果你执意阻拦,显宗便别想赢下遴选,这责任你可以试试担不担得起。”赵启先抛出硬话,而后又凑上前好声相劝,“我也不为难你,你且定个时辰,届时我便回来,绝不让真慧发现,如何?”
“你一个俗家弟子何必为了大雄宝寺把命都卖出去,你祖父是神殿的供奉,我是神殿的峰主,算起来咱们才是一家人,况且我是要去见九公主,密宗有多危险你清楚得很,我实在放心不下。”
见不疑眸光闪烁,似有动摇,赵启接着劝诱。
“你也不用担心我暴露了踪迹,此行有第五千秋前辈与我同去,有他照拂绝出不了岔子。若你怕受牵连,我这就写一封证明,将所有责任都揽到我的身上,你只是不好忤逆佛子,才被我寻机溜了出去。”
“不瞒你说,我与九公主已私定终身,胤弧大将军将来就是我的丈人,今日你行个方便,将来我定会百倍报答,便是伤了你祖父的真凶,我也一定严惩不贷。”
不疑闭上眼,想要默诵佛经,赵启却不给他这个机会,补上了最后一击。
“若我猜得不错,你应该还不是板上钉钉的姬家少主吧,否则也不必独自一人跑来大佛座下修行。若是顺利,你便能借大佛名号镇压宵小,若是不顺利……”
“比如九公主在寺内受了欺辱,莫说是你,整个姬家恐怕都要承受大将军的怒火,反过来讲,若能护九公主周全,你这少主之位,还有谁敢不服?”
赵启说完,两人再没言语,如此对峙半晌,终究还是不疑退开一步,传音道:“亥时整归。”
“多谢,我一定准时回来。”赵启松了口气,快步直奔山门。
一路向下,赵启留心观察四周,仍没见其他僧人,甚至连活动的痕迹都无,只是打扫得干净而已。
【总不能显宗的和尚都住在山下伽蓝殿吧,就算如此,人数这么少也不正常,真慧肯定有所隐瞒,搞不好和玉窟佛牢有些关系,过会寻个机会仔细问问。】
路过莲池时,赵启又仔细看看了池中佛像,也没看出个究竟,无论容貌还是衣着,皆不同于山壁中的大佛,更不像他印象中的哪一尊佛陀。
出了山门,赵启一眼就看到在山崖边来回踱步的第五千秋,没等他过去,第五千秋先急匆匆迎上来问道:“你怎的才出来,真慧那老秃驴为何奔密宗去了?”
“我的行李被密宗给骗了去,真慧脸上挂不住,要亲自把行李给取回来。”赵启如实作答。
“哎呀,那些个玩意老夫随便就能帮你拿回来。”第五千秋懊丧道,“原本想让你假扮老夫的友人混进去,可真慧这么一搅和,密宗定会加强戒备,无论是真是假,今夜都不可能再准外人进去了。”
“晚辈也不知会有如此影响……这该怎么办?”赵启闻言心头一沉,赶忙问道。
第五千秋沉吟片刻道:“老夫还有个办法,只是得委屈你了。”
“只要能见到九公主和韵儿,怎样的委屈晚辈都能忍。”赵启没有丝毫犹豫地答道。
“你且听完,这个委屈可没那么好忍,你得装作是老夫带来的近事男。”第五千秋盯着赵启,“所谓近事男,就是向往密宗的信众,若有人引荐,便可进密宗一观,但必须服侍沿途所见的智慧女修炼双身法。”
见赵启没太听懂,第五千秋继续解释道:“用俗话来说,就是你要当个龟公,伺候密宗的女子与僧众交欢。”
“这……”
赵启早在心中猜测了许多,却怎么也没想到是这种委屈,但凡是个有卵蛋的男人,都不会愿意去当龟公,更遑论伺候别人做爱,一时间真有些迟疑,不知是否该应下。
“今夜之行便先作罢吧,莫说是你这样的年轻气盛的小辈,就是一些自诩深沉的老家伙,道心崩溃的也不在少数。”第五千秋并不意外赵启的反应,摇着头道,“毕竟当龟公只是近事男的基本事务,更羞辱的事情还在后面,真正能熬下来的,十之八九都是内心扭曲的禽兽。”
“机会难得,如果错失,再想混入密宗绝非易事,就连这次出来,晚辈也是说服了不疑才能顺利离开寺院。”赵启踏出一步,低头拱手,郑重道,“若是能救得心爱之人,当个龟公算不得什么,还请前辈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