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柴荣在下诏同时,还来了密旨,要求侯大勇牢牢守住三州,不让吐蕃人、党项人和蜀军对大周侧翼的形成威胁,得到当令陛下的重视,当然也值得高兴。
愁的是到了大周后,每一次都是屁股还没有坐热,就调到另一个地方。
刚把沧州侯府建好,就调到大名府;眼看郑州侯府已经象模象样了,又被任命为雄胜军节度使,来到了凤州。
侯大勇到了郑州后,施行了很多措施,比如难民垦荒、中牟县的淤田工程,真正要有明显效果还需一到两年的时间,“不知谁是继任者,凭白捡了一个落地桃子,这两年的考绩肯定是优。”
忧的是虽说升到节度使高位,但是离权力中枢却越来越远。
在侯大勇不太清晰的记忆中,柴荣收回关中故地后,紧接着就发起了征伐南唐的战役。
赵弘殷、赵匡胤和赵匡义父子三人都在南征队伍中,赵家父子都立了功劳,南征战役结束后,赵匡胤好像就当了殿前司都指挥使,并兼任节度使。
“难道,赵匡胤夺权真的是历史必然,我无法阻止。”
凤州战事激烈的时候,侯大勇没有时间来想这些问题,现在战事结束,面对如此形势,这些问题自然又跳出来,并且盘踞在侯大勇的大脑里,让侯大勇不得安宁。
凤州扼秦陇要冲,素有“秦陇锁钥”之称,与其说是个城市,不如说是军事重镇。
城市破烂,较之中原腹地的郑州、大名府,从城市规模、人口、繁华程度等诸方面来说,都差得太远。
街上的行人,多穿粗布衣服,男人身上都带着刀子,相貌气质和郑州全然不同,很有几分粗豪和悍勇,间或还有穿着吐蕃、党项等异族服饰的汉子在街上上穿行。
侯大勇当上了雄胜军节度使,原蜀朝凤州节度使王汾的府第,自然就作为侯大勇在凤州的暂居之地。
王汾是个会享受的人,虽说凤州城破败不堪,但丝毫不影响王汾把他的府弟建得规模巨大,气派非凡。
雄胜军节度使辖凤、成,阶三州,为增强三州军力,更有效护卫西部边陲,根据柴荣命令,护国节度使、永兴节度使、静难节度使和凤翔节度使各调边军二千人,划归侯大勇指挥。
最先到达的是二千凤翔军。
侯大勇知道各节镇不会傻到挑选自己精兵强将给自己,但看到二千人队伍之时,仍然吃了一惊。
这二千凤翔步军,从年龄上来说,全都可归于老兵行列,无数花白胡子在队伍前出现;从武器上来看,只有少量军士有弓箭,更别提手弩、床弩,军士有的跨着腰刀,有的手持长枪,还有的拿着大棍子,更有甚者,一名军士竟然手持农家所用的四齿钉耙。
侯大勇看了哭笑不得,本想问那名军士看过《西游记》没有,但看到军士花白的胡子,一脸忠厚的相貌,也就没有说出口。
十几天后,另外六千步军也到了凤州,情况和凤翔军相差不多。
看到这八千军士,侯大勇暗暗叫苦,“天啊,就让我用这八千老兵,对付吐蕃人、党项人和蜀军。”
侯大勇当上节度使之后,石虎被任命为阶州刺史,镇守郑州的山宗元被任命为成州刺史,钱向南被任命为成州刺史,郭烔被任命为都指挥使,何五郎被任命为副都指挥使,统领黑雕军三千人马,王江、陈仁义则分别被任命为步军都指挥使,各领二千五百人的步军。
黑雕军也进行了重新编队,三千人分为六营,五百人为一营,仍沿用以前黑雕军虎、豹、狼、营、熊的编制,侯大勇从黑雕军军士中提拔一批年轻军士担任各级指挥官,王敬业被任命为虎营校尉,陈猛被任命为狮营校尉,朱伟被任命为豹营校尉,刘世绪被任狼营校尉,铁川源被任命为熊营校尉,神箭手刘黑狗在守卫张家关时作战勇敢,立了功,当了队正,手下也有五十个军士了,这让他神气得不行。
刚刚把军队重新编队,还没有开始训练,阶州就传来了紧急军情,一股吐蕃盗贼,从白龙江南下,进入了阶州境内,已经横扫了好几个村子,村子里的人、财、物全部都抢,老百姓叫苦不迭。
石虎当上了刺史,还没有来得及过官瘾,便遇到紧急军情。
他对吐蕃并不了解,只是略知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