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韵本来以为贞洁不保,眼角不由得倂出泪花,突然觉得指尖的巨物远离玉门,接着一股滚烫的玉浆狠狠的撞上玉户,一时间在她的指尖炸裂,弄得她有一种被射进去的错觉,那股强劲的喷射连绵不绝,勃挺的肉蒂被击打得产生难言的快感,像是有人用小指头弹击玉户,真是又痛又美,让人几乎美不胜收,接着娇躯颤抖,玉蛤里也吐出一股清浆,宛如失禁,蛤嘴张合之间,随着浓精击中阴唇之间的肿大阴核,竟然让久旷的美妇也攀上了高峰。
“啊啊啊……”
明玉射的她两腿之间一片黏糊,就连浓密的阴毛和充血的蜜唇上都是覆满浓浆,美妇狼藉的娇躯瘫软,而明玉在趴在她的身上闭目喘息,方才的一幕好像做梦一样,就连股间的快感也变得毫不真实。
就在两人沉浸在欢愉的余韵当中时,明玉竟然趴在沈清韵的大胸脯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时间鼾声四起,倒让沈清韵此时少了很多尴尬,于是悄悄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慢慢的坐起身,白色的浓精射满了美妇的腿心,还有一些粘在床榻上,更多的是射在她的耻丘和乌亮的卷茸上,竟然有股说不出的凄艳爱怜。
美妇什么也没说,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用素手掠过涨红的雪颜,将腰里挂着的肚兜扯出,胸口的一对玉乳下坠摇晃着,显得极瘦的玉人却拥有两颗饱满的玉球,酥红的乳蒂翘起,显得尖翘诱人。
她弯着腰,将自己玉户外的残精抹净,看着肚兜上的淫水花浆都变成的乳状小块,不由得暗暗吃惊,这么大的量如果真的射进去,若然有孕,那还不得翻了天,幸好他悬崖勒马,不然自己只有一死。
想到这里沈清韵不由得全身酥麻,花心一松,差点又要丢了,这才勉力将肚兜包成一团握在手心,贴着裸胸收入怀中。
转头看到明玉还在呼呼沉睡,也不敢叫醒他,而是悄悄的整理衣襟,穿回鞋袜,又回望了明玉一眼,那种楚楚可伶、似羞似怨的神情让人爱怜,然后低下头像做了贼一样悄悄的离开了明玉的卧室。
沈清韵一走明玉立刻清醒过来,他也不知该怎么去向婶娘解释了,但是这种事怎么说都是解释不清,越抹越黑,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时间可以慢慢冲淡一切。
于是第二天明玉就宣布当日出发,于是部下们开始打包行李送上海船,侍女们忙着将在日月皇朝购买的特产也一并送上船,而明玉告别了家里人,也乘车前往下关码头,家里人只有沈傲君一人出来相送,而她的母亲沈清韵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面,明玉只好将一封信交给沈傲君让她转交沈清韵,信里告诉婶娘自己把弟弟明石送到海船上出海历练的原因,叫她不要过于担心。
然后明玉乘车到了下关码头,这里一直停着几膄来自扶桑国的大海船,在这里明玉汇同扶桑国的使团,还有他这次招募的大量工匠、手艺人,还有一些士子们,都拖家带口的上了大船,同行的还有将成为明玉的骨干的原黑山营的老兵和家属,他们将在扶桑国为明玉组建新的亲兵黑山营。
还有一门门的新式火炮被装上了大船,一些工部的官员也随船去扶桑国,他们要检验火炮在海战中发挥的威力。
到码头送行的都是明玉好兄弟好朋友,还有一些师长们,其中黑山营的老营长薛怀礼和李信他们几个都来送别老兄弟们,其中还有明玉的身边侍女武藤幽兰,也躲在人群里悄悄的向明玉告别,此时她的心情是即不舍又有些兴奋。
明玉将后乐园和在金陵的情报网都交给她来负责,这是第一次让她独挡一面,还把后乐园里的女人,除了带走那对大黎王后婆媳和他自己的虾夷人侍妾外,其它的都留给了后乐园,这样就让后乐园可以照常运行,而对她也是极为信任,除了给她让她督查组织以外,其它的那几个留下的狐女和忍者们,都归她调遣,这让她有了一展才华的机会。
等大家都登船后,明玉下令杨帆启航,离开了他出生长大的故土金陵城,这次回京收获颇大,不但挖掘了不少人才,还顺带解决了财政问题,这样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开拓一番新天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