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忒会装了,又来撩拨老子,看老子这次不把你打回原形。”明玉调笑着说着,伸手指妇人的臀后掀起筒裙的下摆,竟然将她的的下半身都暴露出来。
女人的小脸变得煞白,瞪大了眼睛一副惊恐万状的神情,她的裙下露出两瓣粉嫩的雪臀,裙中竟然是一丝不挂。
倒不是她不爱穿褒裤,只是她惯穿华服,裙子里重重叠叠的有好几层,再加上大带,脱起来非常的不方便,如果再穿上褒裤,恐怕就连解手都不方便。
明玉此时扭身坐在她的大腿上,脚掌勾住她的小腿,将她的两腿分开。
“你别……放……放手……”美妇突然尖叫着,拱腰挣扎几下,像是要往前匍匐,却徒劳无功。
“你还装的挺像,叫我差点就相信了……”明玉邪笑着,不知何时下身的衣裤褪下,骑在女人的大腿上,只觉得下身如陷绵玉,所坐之比棉花还软,比软玉还要温滑,突然棒尖杵到一处粘湿的浅沟,又窄又紧,湿暖无比,才突然意识到她的下身赤裸,巨根正刮在雪股间的湿润处,逼近美妇的娇羞秘部。
他一俯身,阳具恰好挑入美妇的腿间,美妇的大腿间肤如凝脂,浑圆结实又不失肉感,腿心间柔美的好似温玉,棒尖由股后斜斜的插入,竟然毫无阻碍的一路直抵玉门,吓得她失身惊叫。
“放开我……我不是……”蝶舞破天荒的奋力挣扎,娇润的臀股不断的顶着,蹭着明玉的下身,顶的明玉欲火高涨。
两人胸背相贴,明玉的阳具被夹在她的股沟间研磨着,带出了大量的汁液,磨得她的臀股间滋滋有声,她的屁股每一次顶起,都让阳具跳了起来,然后重重的落下,滑过菊门,落入会阴,每一次她的屁股起落时,就等于将自己的蜜缝往龟头上套去,两片湿润酥滑的玉唇被挤得微微张开,就差临门一脚了。
“不……不要……”突然美妇不再挣扎,而是掩面哭泣,神情真是悲戚可怜,让明玉突然间醒悟,眼前的美妇真的不是蝶舞,而是自己的婶娘沈清韵,因为她凄楚的痛哭着,可是明玉神魂里的蝶舞魂印却丝毫没有反应,那么眼前这个长得很像沈清韵的女人其实就是她本人无疑。
想到这里明玉一下踌躇不前了,有心放开她,可是自己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自己的阳具还插在她的蓬门里,这让自己如何解释,况且他也舍不得身下的玉体的那种销魂的绵软,有一个声音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插进去……满满的射在里头……叫她给你生个后代看看……”
纠结了半天,明玉被她的光洁裸臀顶撞着,此时口干舌燥,欲念大起,下身的沈清韵的美臀极为绵软,就像弹力十足的大绵团,阳具不便轻易使力,于是明玉趴在她的背上使劲的连戳数下,肉棒却是抵着玉门,滑过蜜缝,棒尖撞上阴户顶端的勃起肉蒂,发出滋滋的水响声。
就这样明玉默默的过门而不入,也让美妇“啊”的昂首叫出声,声音极为柔腻好似呻吟,尤其是那最敏感的部位被阳具一撞,激痛中伴随着强烈的快感。
此时被压在明玉身下的沈清韵也是迷迷糊糊的,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为什么跑来做一件侍寝的侍女才做的事情,这才让侄子误会了,一身酒气的他把自己当成哪个侍寝侍女了,她不怪明玉,只怪自己太不谨慎,好在他有所察觉没有太过分,只是在自己的玉门外使劲的蹭着,却没有破门而入,这才叫她不那么难堪,只是这事不能说破,一说破大家就都无颜相见了。
沈清韵是过来人,知道男人醉酒之后就会乱性,此时不能硬生生的拒绝,那样只会让他们会越发暴虐,而是只有想办法让他尽快泄出来,才能早一点让自己脱身。
于是沈清韵腾出一只玉手,到股后的龙杵上,手掌托着阴囊,指尖握成圆环型套住棒身,动作十分灵巧的捋动着,指丘饱满玲珑,手掌绵软腻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