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这事儿,您该找何贵才对呀?”赵一恒说道。
“我找他做什么?这些话是他何贵说的?就算是,你有证据吗?……哼,你拿了那些人地钱,就以为那小子好对付了是不是?”李侍瞪着赵一恒,“看来以前我是对你太宽容了,才让你敢这么没有规矩。
这回就先饶了你,不过,以后你少给我找麻烦。
不然,别怪我不顾这么多年的主仆情义!”“老爷,我……”纵然已经看过李侍尧那一双眸子几十年,可当这眸子里的寒光是射向自己的时候,赵一恒还是禁不住这股子压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李侍尧地面前。
“滚出去!”李侍尧一摆手,“告诉那些人,想找何贵的麻烦,自己去找。
别来惹我,不然,休怪本帅拿他们开刀!”“是是是……”“哼!”看着赵一恒连滚带爬地滚出了书房,李侍尧在后面又冷哼了一声。
然而,等书房里面只剩下他一个人之后,他却又重新铺起了一份折子,并且在上面写了起来:“奴才李侍尧谨叩皇上:奴才听闻,普洱知府何贵联通车里宣慰使刀瞻辰,欲大开缅贸易。
窃以为此举大为不妥。
缅王雍氏尝有不轨之心,此举之开路?且何贵整顿茶市,私立茶事局,行事专断,信,排挤其余茶商。
实非朝廷之福。
今又有传言‘云南天下。
一同喝茶’,实是‘李铜何茶,半壁中”之意。
奴才世受皇恩。
数十年来兢兢业业,方得授云贵总督一职,想何贵区区一介知府,何德何能,竟可与奴才比肩?……诸般事迹,尽皆实事。
且请皇上明鉴!”写完奏折。
李侍又拿起了读了两遍,嘴边闪过一丝狞笑。
“何贵呀何贵,你是能臣,皇上想把你养着,训着,等着日后提拔,可这又有什么用?我李侍尧侍奉了乾隆爷四十多年,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脾气?他可是最讨厌以下犯上的家伙。
‘积羽沉舟.羣口金.积毁销骨’。
上能护你一次两次。
告你三次四次,我倒要瞧瞧,皇上能护你到几时,你又能不能撑到最后……哈哈哈哈!”**************普洱!“大人。
听说你要修一条‘茶马驿道’,从思茅这边一直铺到易武?”方洛急急火火地找到何贵。
一见面就直接问道。
“是啊!怎么了?”何贵最近过得很惬意!车里宣慰司一行,不仅跟刀瞻辰达成了大力进行缅边境贸易地意向,临走地时候,还得了不少的礼物。
珍珠、玛瑙、翡翠、宝石、象牙刀这些就不说了,最让何贵想不到的是,刀瞻辰居然还送了两个长相可人、青春无敌地家少女给他!虽说他当时因为担心不好跟师雨烟交待而推托了几句,可是刀瞻辰盛情难却,一意奉送,所以,这两个家少女还是跟着他回到了思茅。
而等他回来之后,预想中的河东狮吼也没有出现。
虽然师雪韵跟师小海对他这种行为感到了不满,可是,这年头的“民风”就是这样,饱暖思**欲,像他这样有钱,多年以来却一直才有一个正妻的,满天下几乎都找不出来几个。
所以,那小小的风波很快就由师雨烟出面平息了下去,不仅如此,身为正妻,师雨烟还安排这其中一个家少女做了他的贴身丫环。
……“贴身”呢,现在想想那个叫做依姣地小丫环那一身光滑紧致的皮肤擦在身上的感觉,何贵觉得浑身都是酥的。
“大人,思茅到易武,足有四百多里地,而且其中多为山路……真要修,得要多少钱?藩库会给吗?再者,总督衙门要求我们修筑运铜官道,并且限期完工。
您又要在这时候再开一条路,到时候要是完不了工,总督大人怪罪下来,我们怎么办?岂非要无话可说?”方洛自然不知道何贵还在回忆着几天前的春宵,只是急急地问道。
他可是真的担心。
“放心,运铜官道的事情我心里有数,耽误不了他的日子,就算有事儿,到时候也有我顶着,你不必担心。
至于那条茶马驿道,不仅有四百多里长,而且我地要求又是要宽过一丈半,用人用钱肯定没数,所以,藩库是肯定不会给钱的!”何贵回过神儿来,却依然不在乎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