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能够换取更多地货物,缅甸、暹罗以及安南等地的百姓,也开挖了许多新的玉石矿,使得翡翠原石的价格进一步放低,又让何贵等人的利润大涨了一截。
而同样的,除了翡翠玉石、宝石之外,来自这三个国家的各种药材、香料以及珍稀木材等产品,经过普洱转运到内地之后,立即就是被一抢而光。
而手里有了钱,何贵又开始大规模铺路。
从昆明到思茅,再到车里宣慰司,已经铺起了一条由青石板、三合土构成的宽阔道路,虽然按照旧地习俗,人们依旧称这条道路为茶马大道,可是,这已经算得上是一条马路了,除了少数的地方较窄之外,大部分地方都已经能通过马车。
除此之外,从普洱其余各府的道路,在巨大的财力支撑下,也开始在按计划逐步修建,并且获得了从布政使衙门到巡抚衙门乃至总督衙门地一致支持。
何贵提出的“让云南四通八达”的口号,也已经开始深入人心。
同时,由于何贵逐步推行“文化侵略”,又开始使用一手给糖,一手大棒的民族政策。
同时利用经济手段引诱那些少数民族,许多分布在山中地寨子也开始走出山林,并且逐步合并在一起,使得官府的管理难度进一步降低,总之,整个普洱。
都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夜!车里!宣慰使刀瞻辰正邀请了一些在本地设下商铺做生意的商人,以及手下的几个土目在宴饮。
经过几年的发展,曾经地大寨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型的市场。
南北货物尽集于此,然后再向南北发放。
虽说按照先前与何贵的协议,这里的税收并不能由宣慰司独占,可是,何贵也没有亏待他,而且。
身为本地的主人,刀瞻辰也是占尽了地利,最终赚了个盆满钵满。
所以,他这几年的心情一直都很舒爽,几乎每天都是笑哈哈的模样。
“哈哈哈……来,让大家干上一杯!”相比起刚跟何贵见面的时候,刀瞻辰已经胖了,或者说是富态了许多,举着青花瓷酒杯地手上戴着足足五六个镶着大颗红蓝宝石以及极品翡翠的戒指,十分耀眼。
“宣慰使大人请!”众人一同举杯。
遥遥敬向刀瞻辰,然后,各自都一口而干。
“哈哈哈,这可是我托人向知府大人要来的茅台美酒,从贵州运过来的。
大家觉得味道如何?”刀瞻辰抹着嘴巴上的酒渍,又笑咪咪地向席间众人问道。
“果然是好酒。
够劲道……尊敬的宣慰使大人。
您这里还有没有这种酒?我德勒伊西全都要了,价钱随您定!”一名藏人打扮的商人单手抚胸,向刀瞻辰问道。
“哈哈哈,德勒伊西朋友,这茅台美酒还是我上一回去普洱府的时候,在知府大人那里尝到的。
可惜知府大人并不怎么喜欢喝酒,家里只有一点儿。
所以,直到现在。
才托人又给我弄来两坛,真的是没有多余地啦!……”刀瞻辰大声笑道。
—“那可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酒如果运到我们西藏,肯定会有许多土司老爷愿意花大价钱购买的!”德勒伊西有些失望地说道。
“哈哈哈,德勒伊西。
你如果能再多弄一些鳄鱼皮过来,不用宣慰使大人帮忙,我就把这种酒给你弄来,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样?”一名汉族商人插嘴笑道。
“你这狡猾的家伙,又想故意笑话我是不是?我不上你的当!”德勒伊西冷哼了一声,说道。
原来,他刚到车里做生意的时候,除了金银,冬虫夏草等物之外,还带来了几驮鳄鱼皮,本以为这在西藏颇为值钱的东西也能换上大钱。
闹到后来才发现,缅甸、暹罗等地根本就不缺这玩意儿,活地鳄鱼都有人牵来,何况几驮鳄鱼皮?闹了一个大笑话。
“茅台是贡酒,虽然够劲儿,够香,但其实并不符合你们藏人的口味儿。
依我看,德勒伊西,你最好还是去进一些秦池劲酒!那可是咱们知府大人自己家里酿的酒,不仅劲儿大,而且喝完之后还不会头疼。
听说,就连青海那边的藏人、蒙古人,也都去那里买呢!”又一名汉族商人说道。
“哦?知府大人家里也酿酒?”德勒伊西眼睛一亮,问道。
“哈哈哈,德勒伊西,别听这些家伙的。
他们又故意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