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李侍再厉害,我就不信何贵那小子手里会没有他的把柄!”“主子,要是何贵没有,怎么办?他刚来就跟李侍尧别着苗头,李侍肯定会防着他,而且,要是有把柄在手,他还会等到现在也一句话不说?”那长随问道。
“你懂什么?何贵这小子可是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比狐狸还精,哪是说防就防得住的!”钦差说道。
“哼,那可不见得。
那小子当开封知府的时候,事儿就做得不怎么样。
要不是后来真弄出点儿功劳来,别说这普洱知府了,恐怕早就丢官罢职了!”长随撇嘴说道。
“开封那事儿不是何贵的错,是刘罗锅瞎起哄,皇上又要借机警告一下那些地主之类,所以才闹得他疲于应付,要是让他有足够的时间去折腾,现在说不定他就是河南布政使了!哪会沦落到云南让李侍尧欺负的地步?”钦差说道。
“您就觉得他何贵强。”
长随哼道。
“有本事就是有本事,这年头,像何贵这种有能力的人可是不多了。
要不然,皇上也不会调他到普洱来!一来,他这始作俑者走了,那些想生事儿的人也找不到对象,二来,又何尝不是让他到云南这边躲躲风雨?可惜他只是个汉人,还不在旗……要不然。
现在还真难说我们谁高谁低呢!”钦差摇了摇头。
又朝着李侍尧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冷笑了一声,转身带着那长随离开了总督衙门!*********“蓝脸的窦尔墩盗御马。
红脸地关公战长沙,黄脸地典韦……”普洱。
何贵提溜着一把足有二三十斤的重量,正在知府衙门的院子里边唱边锻炼身体。
普洱一带当年虽然没有被归入蜀国,可相邻也是很近,诸葛亮地传说也有不少。
这一年多以来。
他又高薪聘请了二十多名说书先生,下放到各地村寨,给各族百姓评说《三国演义》,因为这里的人又信佛,后来又增说《西游记》,乃至《水浒传》、《隋唐演义》等等。
虽然这里的各族百姓也有各自的历史以及神话传说,可又哪能及得上这些评书说得精彩?所以,这二十多名说书先生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已经开始将汉家文化进一步的印入到了各个少数民族地文化之中。
而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还有设立学校,招收少数民族学生。
招收少数民族的衙役等等措施,以求使得普洱这十几个少数民族尽可能的跟汉族融入到一起。
唯有这样。
才可以保证地方上的太平。
就算到时候出了事儿,也不会闹到不可收拾。
“老爷……”甜甜的、腻腻的声音传来,何贵拿着关刀的手忍不住就是一颤。
回过头去,正好看到依姣那一对睁的大大地眼睛。
这小丫头才十七岁,自从被他收了之后,可是越来越迷人了,越来越狐媚了。
……西双版纳的狐狸?想想都觉得心在动。
“嗯。
有什么事儿?”何贵忽地收起动作,拄刀而立,问道。
“太太叫你过去呢!”无视何贵的严肃表情,依姣嘻嘻一笑,直接就攀上了他的胳膊,丰满地胸部更是干脆地抵在了上面。
“你,你这是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注意点儿影响!”何贵小声地叫着,一双眼睛却不由地由上而下的往依姣的衣襟里瞧去。
家少女的服饰有些像日后的吊袋装,这么顺着看下去,正好可以看到依姣身前那微露着的一道乳沟。
“什么影响啊?后院又没有别人!”依姣嘟着小嘴窃窃地笑着,又踮着脚凑到何贵耳边,小声说道:“老爷,你已经好几天没来我房里了!”“不许胡说!你忘了太太的规定?……”何贵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看看四周,看到没什么人,这才又小声说道:“明天我就能过去找你了!”“哼,都是太太!你又不是入赘的女婿,干嘛那么怕她?”依姣不满地说道。
家的婚姻为一夫一妻制,只是土司等贵族例外,而且,多为男子入赘到女子家中倒插门儿,所以,女子的地位论起来倒是不低。
—“你这小妖精懂什么?这不是怕,是尊重。
男主外,女主内。
太太为人贤惠,在家里就是最大的,咱们谁都得听她的,这是我何家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