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安南,何贵许诺他们可以在清廷的支持下“保护”柬埔寨!这种保护,听着好像是允许安南吞并柬埔寨,可是,实际上却可以两种意思的解释。
如果安南有什么过份或者不合清廷利益的举动,清廷完全可以找借口对其施加压力。
而且,柬埔寨成为一个单独的国家已经过去了好几百年,那里的人对安南人未必就有认同,再加上暹罗肯定会在其中搞风搞雨,可以预见,安南人必定要在柬埔寨耗费大量的精力。
而暹罗呢?这个国家肚量大,一开始就大规模地攻占了缅甸的领土,虽然已经实际将这些地域吞至口他们实在是过于贪婪,吞下了领土面积太大,先不说内将之消化干净,就算暹罗人有这个能力控制住那些地区,如果清廷再扶持起另外一个缅甸王室地话,以缅甸跟暹罗之间的仇恨,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除此这外,还有暹罗跟安南的地区霸主之争……除此之外,南掌的两个小国虽然得到了好处,但面对实力同样大增的暹罗与安南,为了自身的安全也必然会彻底地倒向清廷,对清廷在中南半岛的势力大有好处。
这样一来,整个中南半岛再差也将陷入十分紧张的局势之中,各国之间为了相互防备,再加上有缅甸的前车之鉴,必定要对清廷俯首贴耳,大清地权威在这一地区也必定会空前的高涨。
……“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够狠的了。
可没想到。
这小子才是真正的黑心啊……”福康安回来了。
清军此时的火器其实已经十分厉害。
有时候,就连地方上的乡勇也有大量地鸟枪装备。
当年山东巡抚国泰在的时候,就曾经上书给乾隆,要求在武举之中加入火枪考试,结果被乾隆给驳斥了回去,并且乾隆还下旨要求各地禁止乡间持有火枪。
此条禁令在王伦起事之后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加强。
不过,由此也不难猜出清军之中火器的比重有多大。
而拥有了这么大的火器军队,面对连硫磺都需要进口的中南半岛各国,自然是占据了巨大的优势。
缅甸军队还要同时面对来自阿拉干的袭扰,又没有援军,所以,战败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不过有些可惜地是,缅王孟云未能被生擒活捉。
在兵败的时候,这位倒霉的国王便自刎了。
“此人有才。
可惜,总觉得不是正道……”早在知晓何贵的那一连串举动之后,阿桂就已经知道缅甸大势已去。
所以,对战事已经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反而是对何贵提出的那些章程研究个不停。
—“没错,这小子是挺让人看着不顺眼的。
可是,这一回我还真得谢谢他!”福康安手里把着一把据说是孟云王随身佩刃的短刀,悠悠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哦?此话怎讲?”阿桂饶有兴趣的问道。
能让福康安主动放下心中的偏见而说一声谢谢。
这可是十分难得的。
至少,他就从来没有见到过一回。
“何贵帮我地大军准备了一种油彩……”“就是你手下士卒抹在脸上的那种油彩?”福康安一提,阿桂也立时记了起来。
刚刚追上福康安的时候,福康安手下的那帮士卒,包括所有的将领脸上都抹了花花绿绿的油彩,让他们这些后来者都十分惊奇。
只是当时福康安急急地就追孟云去了。
他也有不少事情,也就没仔细问。
“没错。
那是何贵找人制成的一种驱赶蚊虫的药!虽说抹在身上的味道难闻了一点儿,但也让将士们少受了许多的苦楚!”福康安答道。
缅甸一带湿热无比,蚊虫遍生,而且毒性也大。
行军打仗要住帐篷,但呆在里面却闷热无比,再加上蚊虫叮咬所产生的骚痒,其中的苦楚实在是不足为外人道。
何贵给他们准备油彩还真是解决了不小的麻烦。
不过。
福康安并不知道,何贵这也只是从后世学地,而且还是学错的一招。
何贵以前看到野战兵脸上的油彩,以为是防蚊虫的。
想到福康安要出兵缅甸,便着人找到了一些草药,直接榨成汁,制成膏,成了现在地油彩,可他却不知道,其实人家野战军脸上的油彩只是用于伪装而已。
“听说阿拉干国王准备派人前往北京朝贡?”阿桂又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