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来的混帐东西,居然这么大胆,也不怕伤了人!”何贵正憋闷着,看到这情景,顿时就是一怒,也不跟方洛打招呼,胳膊一甩就下了楼。
方洛怕他有失,也急忙叫过小儿付了帐,然后跟了下去。
……“给老子站住!”思茅的街道并不宽敞,何贵往路中间一站,胳膊一展,就拦住了大半条街道。
可是,那队骑士似乎并没有看到他,为首地那名骑士甚至又使劲给了坐骑几鞭子,让马儿跑得更快了一些。
“站住——”方洛此时才赶到楼梯口,看到这情形,登时就吼了起来。
可是,那些骑士根本就不管不顾,一声不吭,为首那人更是直直地就向路中央的何贵冲了过去,眼见着就要撞上!“……”何贵真没想到对方这么大胆,他又没喝多,自然不会发酒疯,看见那高头大马生生撞来,自然反应之下,赶紧就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而那为首的骑士也在即将撞上的那一刹那,猛得一提马缰……接着,就这么纵马从何贵的脑袋上跃了过去。
而其他骑士,则趁着何贵收手的空儿,从他身旁疾驰而过。
之后,马蹄声声,很快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大人,大人,你没事儿吧?”总算没发生安全事故。
方洛赶紧冲了过来,使劲儿地把何贵抱着肪脑袋地双手掰开,又急急地问道。
“嗯?……”何贵眯着眼睛左右瞄了瞄,“我没事儿?”“您没事儿,没事儿!”方洛的笑容里似乎有些庆幸,但真的是很难看。
“妈的!”左右晃了晃。
仔细感觉了一下自己确实是没什么事儿,何贵的火气又“蹭蹭”上来,“哪来的王八羔子,居然敢在思茅撞老子!他了?”“大人,刚刚那拨人,好像都是官兵!”方洛小心地说道。
“我看到了!”何贵恨恨地哼了两声,“妈地,官兵了不起?既然来了思茅。
那说明就是找老子来地,我看他待会儿怎么办!不给老子点儿说法,他休想好过!”“大人,您可千万别乱来。
这时候来的官兵,恐怕……”方洛急忙劝道。
—“你别管。”
何贵又仔细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就是一摆手,“走,跟我回府衙去!他娘的,老子倒要看看,这来地是哪路毛神!”……何贵跟方洛在路上的时候就碰到了被派出来寻找他们的差役。
等赶到府衙地时候,正看到刘昆亮那小子带着一大帮子衙役站在府衙门口朝里面张望。
这小子被何贵提拔,如今已经是普洱三班衙役的总班头,也算是小有地位。
可惜,何贵今天吃了瘪,正气闷呢。
看到这帮人左拥右挤的没有规矩,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人一脚,差不多全给踹了个遍。
“大人……”刘昆亮被踹得最狠,只可惜踹他的人是何贵,所以,只有捂着胯骨自己委屈。
“堂堂的班头儿,你看你是什么样子?我以前怎么教育你的?”看着刘昆亮这瑟缩的模样。
何贵又是一阵气闷,“你就不能给你哥长点儿脸儿吗?拿点儿气势出来成不成?”“大人……”在您面前我哪能有什么气势啊?刘昆亮心里想着,又小心翼翼地往后缩了缩。
“你……你这不争气的东西!”狠狠指了指刘昆亮,何贵摇着脑袋进了府衙。
尔后直入大堂。
“来者止步!”此时的大堂内外已经被一群官兵给占了。
何贵刚想进去,就被人给拦了下来。
两个士兵身形一摆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本官是普洱知府!你们是什么人?”何贵此时还穿着便衣,但官派作风不改,看到这两个士兵拦着自己,立时就摆起了派头。
“你就是知府?”两名士兵打量起何贵来!刚刚从酒楼那边冲过来没多久,他们当然认得这个意图只身拦住他们地家伙。
“想干什么?”看着这两人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善,何贵忍不住问道。
说起来,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不仅见过锐健营的精兵,还见识过皇宫大内的御前侍卫,这些人说起来都应该属于比较彪悍的那种,可是,相比此时挡在他眼前地这些官兵,何贵却一眼就觉出了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