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贵由那小兵带着转了好大一圈儿,才来到了福康安召开会议的房间。
那是后院的一个偏厅。
“福大帅!”再经过一次通报,何贵才被准许进入这间临时的军事会议的场所。
里面早就站满了人。
看到何贵进来,一个个都目光炯炯。
犹如老饕看到了美味一般,让何贵禁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何贵,你来晚了!”偏厅正中摆着一张长方形有的桌子,福康安正俯身看着桌子上地地图,听到何贵的话后。
稍稍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去说道。
“没晚!”何贵穿过拦在面前的人群走到桌子身边,也学着福康安地模样看起了地图:“这是谁绘的图?连海岸线都这么粗糙。
怎么连附近的海岛也没有标识?”“何大人,大帅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看到何贵如此随便。
福康安身边站着的一名武将上前一步质问起来。
“我听到了。
所以我也已经回答了。”
何贵瞟了一眼这名武将:“你又是谁?”“老子镇江总兵李恒!”那武将瓮声说道。
“没听说过。
你是陆将吧?”何贵问道。
、“没错。
老子是陆将,那又怎么样?”那李恒问道。
“没什么!”何贵又低下头继续看图:“我只是想告诉你。
海防这事儿,此地我最有发言权。
我在跟福大帅提意见,你的地位,还不够资格在这里聒噪!”“你说什么?”李恒一怒,猛得就欺身到了何贵身前。
“退下!”福康安突然出声说道。
“大帅……”李恒叫道。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福康安冷冷地看了何贵一眼,又阴沉地对李恒说道。
“属下遵命!”李恒低头应了一声,又恨恨地看了何贵一眼,退到了一边。
“人都说有多高的官阶就有多大的脾气。
看来这话还真是不错。
你说是不是这样啊,何大人?”看到李恒退到了一边,福康安转过头又向何贵问道,语气很不友好。
“或许是吧!不过……”何贵看着福康安淡淡地笑了一下:“福大帅,下官此次奉命前来可不是跟您讨论这些不相关的话题的。
洋鬼子已经打到两淮盐场,事态日益严重。
下官还要急去福州看看情况。
所以,您有什么吩咐还请明言,不然耽误了时间。
要是出了事儿,下官可担待不起。”
“听何大人刚才所言,此地对海防最有研究地。
好像就是您本人。
如今大家商议海防之事,可正想听听您的高见呢!”一名头顶二品顶戴的老头儿突然在旁边插嘴说道。
“阁下是……”何贵抱拳问道。
“在下萨载,忝为江苏巡抚!”那老头儿答道。
“哦。
听说过,久闻大名了!”何贵连忙对这老头拱了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