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踩着富勒浑爬上去的同时也建立了自己的威权。
虽然和琳、孙士毅相继升迁,可他当时威权已立,又做了许多事情证明了本身的能力,所以,广东官场上的那些人都怕他、依靠他,他才能说一不二。
可在湖北,一切都是从零开始。
这里他没有朋友,钱沣这个老相识又是块臭石头,按察使李天培身后也有福康安那大牌,再者,身为大清国最重要的粮仓之一,北京对这里的关注也远甚于广东,不管是做什么事,都别想轻易绕过朝廷。
所以,想一上来就大干一场,根本就不可能。
“老公,你知道吗?这一次刺杀你的,好像又是那乌三娘一伙人!”师雨烟突然又说道。
“早猜着了!”何贵叹了一口气,“那一年就打听到这娘们儿在湖北,现在……哼。
柴如桂、高六庚这两个混帐东西可真是干的好事情,给老子留下了这么大的麻烦。
对了,有没有查到他们怎么把那么多火药运进城的?”“还能怎么运?那天看守武昌北城门的兵丁跑了一大半儿,到现在连人影都没见着。
要不那位毕制台要在湖南调兵呢?他们现在都不敢信任湖北兵了。
如今给咱们,还有那些官衙守院子的,好多都是八旗兵呢。”
师雪韵说道。
“……都在用八旗兵?”何贵怔怔地愣了好一会儿,最后只有摇头苦笑。
风声鹤唳,风声鹤唳啊!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