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雨烟嗔道。
“这样才好啊,那些官员差役才好趁着这个时机抓人勒索!”何贵的脸上掠过一丝阴厉。
“这个您大可放心,那位钱沣钱大人已经带伤上阵了。
人家可是位大清官。
现在你跟那位李臬台都受了伤不能动,巡抚衙门的惠大人只是黑着脸抓人,这位钱大人掌着差不多整个湖北大地大权,没人敢胡来的。”
师雨烟说道。
“就是。
我听外面的人说,那位卸任的惠大人是在抓人,布政使钱大人却是在放人呢。”
师雪韵也说道。
“这还好……”何贵又叹了一口气。
他知道钱沣伤得不比自己轻,可是,在这个时候还能顶伤上阵,他自问比不了。
“老公,咱们换个地方住吧?”师雪韵突然又开口说道。
“这地方不好吗?”何贵奇怪地问道。
“哼,那些官员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居然把趁受伤把你安排到这候补街。
你知道什么叫候补街吗?你可是朝廷任命的抚台正堂,怎么能住这种地方!”师雪韵不满地说道。
“姨娘,不是候补街,是猴补街。”
何义突然伸出脖子叫道。
“候补街?猴补街?呵呵,那天听钱沣提起过一次。
好像说是在粮道街旁边。
怎么,咱们就住这儿?”何贵笑问道。
“还能有哪儿?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想的。”
师雪韵嘟着嘴愤愤道。
“行了,这院子也算不错。
听说还是汉口某位大商家空出来的呢。
不比巡抚衙门差!”师雨烟训道。
“可这兆头不好呀。
老公他还没交接,就遇到了刺客。
闹到现在,那位原先地惠大人还在巡抚衙门坐镇,我们这新任命的却要住候补街……这叫什么事儿嘛!还没听说有二品的候补官员呢。”
师雪韵委屈道。
“现在去巡抚衙门接任可不是什么好时机,这里面地事儿麻烦着呢。
那位惠龄惠大人也正要将功折罪。
否则别说总督,恐怕连巡抚也做不成。
咱们现在要是去抢了他的权,那可就是结仇啊。
所以,先候补候补也不错。”
何贵微微笑了笑,又转移话题向儿子问道:“臭小子,这里明明是候补街,你干嘛说是猴补街?谁叫地你这骂人的话?”“不是骂人,这里的人都这么说的!”何义倚在师雪韵怀里,仰着小脑袋说道。
“都这么说的?”何贵奇道。
“是啊。
湖北粮道衙门富足,加上附近地胭脂山、崇福山一带地景色宜人。
便有许多名人、富人在这里结庐而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