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广东将他们俘获的时候,就应该全部扔进零丁洋里喂鱼,而不应该看他们没精打采的像是一群死狗就粗心大意地卖掉,却忘记了狗在一定的条件下,也会变狼的!”何贵微笑着说道。
“阁下。
您的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听到何贵这么侮辱性的话,乔治.贡斯终于变了脸色,他的几个随从也都是面色愤然,看向何贵的眼神变得极为不善,其中一个穿军装地甚至把手放到了腰间。
“呵呵。
这么好笑的笑话都不可笑?看来英国人真的没有什么幽默细胞。
你说呢,乔治先生?”何贵笑问道。
“……”何贵的一句话让原本通畅的交谈受到了阻碍。
通译憋得脸红脖子粗。
费了半天地劲儿也没能把句子翻译出来,最后还是何贵出口说了个“hmorell”,乔治.贡斯才算明白过来。
不过,何贵居然懂得“细胞”一词,让他大为惊奇,盯着何贵的很是看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道:“阁下,我不得不说,在贵国的这段时间之内,您是我所见过的唯一一个能够交谈的人,哪怕就是在北京地众多大臣之中最懂得语言艺术那位和大人,也比不上您。”
“那是因为你不懂得中国地语言艺术!”何贵答道。
“没错。
我们确实无法了解你们中国人里外不一的表现。”
乔治.贡斯又笑了笑,然后指了指摆在村口地那张长方形桌子:“我们可以开始谈判了吗?”“怎么?等不及了?我们可是准备了厨师……要不要先吃上一顿?”何贵笑问道。
“……”乔治.贡斯愣了一下,接着,居然又忍不住跟身边的几个人对视了几眼。
很显然,中餐对他的吸引力不小,何况他们最近一直呆在海上,对渴口的饭菜的渴望还要胜过以往许多。
不过,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我想,我们还是先办正事儿吧。
吃饭的事情可以慢慢来!”“没关系。
我也只是客气而已。
其实我们都是吃了来的!”何贵答道。
“……”乔治.贡斯哑然。
胞?此物又怎么会寂静无声?”谈判双方分宾主落座,萨载坐到何贵的身边之后。
突然悄悄地问道。
“这个不太好解释。
我也只是偶然间才知道地。
好像是西方人发明了一种显微镜,可以看到肉眼看不到的许多东西,这细胞就是其中之一,是许多东西的最终组成部分。
他们还说。
就连咱们的皮肤好像也是这东西组成地。
……”何贵随口答道。
“那怎么可能?”萨载连连摇头,“人之发肤,受之父母,乃父母精血所化。
怎么可能是什么细胞组成?洋夷就是洋夷,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嗯,或许吧……”何贵苦笑无语。
“何贵大人,这是我们的谈判要求……要不要我宣读给你们听一听?”乔治.贡斯坐到了何贵的对面,从助手手中接过一叠纸,拿在手里说道。
“随你的便!”何贵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那我就开始了!”乔治.贡斯站起身来,表情严肃地端着那叠纸开始宣读:“兹于此次贵我两国的战事起因。
乃为贵方虐待我国士兵,致死两百余人,其后虽双方多有冲突。
然我方只有廖廖数舰,战员不足千数,损失颇重……是故,我方要求:一,自即日起,双方同时宣布结束战争,两国关系由战争状态,进入和平状态。
二,清国开通港口与我国通商。
清国开放广州、泉州、福州、厦门、宁波、杭州、松江等七处为通商口岸,准许英国派驻领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