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位姓彭地,他才懒得再管。
“何大人,除此之外,你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那李恒又开口问道。
或许是因为刚刚何贵所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察到了自己的错误,这回说话地语气客气了不少。
“没有。
我大清向来不注重海防,仓促之下,根本就无法应对。
主动出击还有一线胜机,被动防御就只能等敌人自己撤退!”何贵答道。
“这事儿我要考虑考虑。”
福康安倒背着双手看了看桌子上地地图,又对何贵说道:“你既然也没有别的办法,去福州想必也做不了什么。
暂时留在这里给我当参赞吧……我会向皇上解释地!”“没问题!”何贵淡淡地答道。
福康安也知道事态严重,没敢耽误太长时间,很快就将请战的奏折上禀了乾隆。
然而,没等乾隆的批复回来,一封信却又让事件有了新的发展,因为这封信来自海上:英使马尔戛尼来信要求与清廷进行“和谈”!跳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