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小子地喜欢打劫地毛病又犯了?”福康安突然笑了起来。
他想起了何贵当初在缅甸的所作所为,那回缅甸可真的是被眼前这家伙刮的天高三尺。
不过话说回来。
何贵当初地那一刮,为整个大清朝廷都带来了巨大的好处。
这也是他对何贵最为欣赏的地方……打仗嘛,不抢不掠还打个屁?“人欲去,以力胁止,谓之劫。
可是。
那些洋夷能够称之为人吗?或许他们在自己国家的时候能够称为人。
可是,我绝对不认为在吕宋岛上的那些家伙有资格获得这个称呼。
他们。
倒是更加符合野兽这一名称。”
何贵答道。
“攻城掠地之战非同小可,此事肯定要得到朝廷地同意。
而且就算朝廷同意出兵,江浙一带根本就没有足够地船只运送将士。
再者,洋夷本就漂在海上,肯定有自己的耳目,我们如何瞒过他们而直袭吕宋?”刚刚那名质疑何贵地官员又自问道。
“这话我当你没说过,以后也不要再问。
不然,我必定向朝廷参劾你不学无术!”何贵突然不客气地斥责道。
“你……”那官员被何贵说的面皮一红,刚想出言反驳,却被旁边的萨载给拉住了。
“彭大人,别说了。
这事儿错在你。”
萨载做过海外贸易,自然知道这姓彭的所说的问题实在愚蠢。
“萨大人……”“大帅,可有兴趣采用我这一计?”何贵没理会萨载跟那个姓彭的官员的对话,又转过头向福康安问道。
“按你所说,如果我率兵出海的话,上哪调那么多的船?毕竟,吕宋虽然不算远,但也不近。
没有大型的海船,根本就不行。
而且这么一来,谁又能替我镇守两江?”福康安问道。
“广东水师刚刚跟英夷打过一场,英人必定不会再随便去那里惹事。
只要封锁了澳门,他们就不会知道广东水师地船只有没有缺少。
至于两江镇守一事,萨大人对海事颇为知晓,想必能够胜任!”何贵答道。
“我?”萨载正劝说着刚刚那位彭姓官员,听到何贵的这句话,猛得抬起了头来。
“和琳精于海战,你说,我把他调来合不合适?”福康安没理会萨载,又继续问道。
“难!和中堂是不会让自己这位亲弟弟冒险的。
毕竟此战成功的机会不大,就算是和沁斋自己有心,也是没用。
何况自您一走,如今陕甘一带也确实需要人手。”
何贵淡淡地说道。
“此战机会如果不大,朝廷恐怕也不会允许福大帅出海一战。”
萨载接口说道。
何贵刚刚说他可以代替福康安镇守两江,让他十分高兴。
英国人袭扰沿海,江苏官员俱都受罚。
他因罪而被乾隆由两江总督黜为江苏巡抚,原江苏巡抚也被降回了布政使……而他如果能够在大军出战之后代替福康安镇守两江,相信只要战事一结,就会重新坐回原位。
刚刚福康安没有答话,想必就是默认了何贵的提议。
所以,兴头一来,他立即便参加到了讨论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