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按咱们的意思转!可是,那岂不是也同样提醒了富勒浑?”何贵摇了摇头,“富勒浑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经是半死之人,如果知道了,肯定会下刀子剜去自己身上的那些烂肉,那样的话,咱们既跟他结了仇,也让他摆脱了麻烦,等这段时间过了,他拿两广总督的权势来压我们,我们岂不是自找苦吃?”“呵呵,敬之你多虑了!俗话说的好:伸手容易缩手难!何况现在他手下那些人的贪污证据都已经握在了和中堂地手里,他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难道还能让时间倒流不成?他根本就别想脱身!”孙士毅笑道。
“时间倒流?”听到这四个字,何贵稍稍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又微微苦笑着摇了一下头。
“其实咱们也不用着急。
富勒浑现在已经被皇上地圣旨给敲蒙了,恐怕这会儿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再者说了,你们两个原先打的主意不就是让那老家伙先替你们顶一段时间,等把海关的事情捋顺了,再把他给轰下去吗?这时候想那么多干嘛?”和琳插嘴说道。
“那就不想!……不过,咱们现在对海关也就只是个粗略地规划,未必符合实际情况,还是先找些人商量一下的好!”何贵说道。
“找人商量?现在广州的这些人想看热闹的恐怕是不少,可让他们过来一起商量一下,恐怕就难了!”孙士毅摇头说道。
“呵呵,孙大人误会了,我可没说要去找当官的,那些家伙除了逮人要钱,又知道什么?咱们要找,当然是找那些精通海关事务的人了!”何贵笑道。
“精通海关事务?你说的是那些……行商?”孙士毅问道。
“没错!”何贵轻轻拍了一下巴掌,“这些年,行商替朝廷向洋人收税,本身又经营着进出口贸易……他们才是对海关最熟悉的人!而且此事事关他们自己的利益,我相信,只要咱们一招手,这些行商就得跑过来一大半儿!”“不错!可我等奉圣命议事,却要召一些商人来……”孙士毅犹豫了一下,又看向了和琳:“泌斋,你看如何?”“呵呵,我只管海上的事情,这些事情还是孙大人你跟敬之来考虑吧!反正,到时候算我一份儿就成!”和琳笑道。
“既然如此,就由我出面,召集那些行商!”听到和琳如此说,孙士毅当即拍板说道。
怎么说也是要当两广总督的人了,人家何贵跟和琳都不在乎,自己当然也不能太没点儿担当,要不然岂不是要被小瞧了?……跳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