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发火,可看清楚是何贵之后,立码就蔫儿了,简直就是要多乖就有多乖!现在看到何贵盯着那些泡桐树不放,赶紧就凑上前来解释。
“你离老子远点儿……”何贵捂着鼻子伸手把他推得远远的,又指指点点地教训道:“我说你小子是不是看着家里的婆娘不舒服,要不怎么喝得跟烂泥扶不上墙似的?当年你喝酒误事,老子是怎么教训你的,你全都忘了是不是?”“唉呀,我的三爷,小的哪敢呢?这不是最近没啥事儿嘛,所以就多喝了两盅……”何大牛一个劲地傻笑,又翘了翘大拇指,颇为自豪地说道:“我那媳妇儿可是大爷亲自帮着说的,这一带有名的俊俏,成天看着,舒服的很,可没您嘴里那么糟!”“俊俏?呵呵,看不出来你小子还蛮有福气!”何贵也是笑了起来。
“那是。
托您地福!”何大牛笑道。
……“老三,你可回来了!”终于到了邑庄。
何贵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么隆重的接待。
他这些年做事高调,为人却低调,本来的打算就是平平淡淡的回来,没想过搞什么排场。
可是。
有高梁派出地那个伙计一路快腿跑来禀告,等他到了邑庄庄口的时候,全庄上下一千多号人都已经把庄口给挤满了。
为首的正是已经十分显老的何老太爷,旁边就是那位嫉妒心很重,特别好找人麻烦的方老爷子,再有就在于杨绅这老举子。
再之后,才是何守财、何进吉、何进宝这一干人等。
反正,整个迎接的过程都很热闹,很亲热,末了,何家更是摆起了将近两百桌地大席面,宴请全庄的人以示庆贺!直接折腾到了大半夜才陆陆续续地散了,至于何贵。
身为主角更是早就被灌的人事不醒了。
……过了!又都不是外人,哪用得着这么麻烦?还挺累人—八年才回来一趟,所以,尽管喝了不少,何贵也没敢睡懒觉,每二天早早地就起来洗漱干净,然后就带着师雨烟跟依姣、玉拉两个小妾去拜见了何老爷子,还让这仨媳妇儿给何老爷子敬了茶……一切依足了对家中长辈的礼数。
之后,何守财媳妇儿就拉着师雨烟几个去后院拉家常;何老爷子年纪大了,再加上昨夜也没休息好。
坐了一会儿之后就开始显出疲态,何贵又叫人把老人家带去休息,自己才跟何守财呆在堂屋开始叙旧。
“累人是累人,可谁叫你八年多都不回来呢?大家伙高兴呗!”何守财一脸的喜气,“你也不想想,这邑庄上下。
有哪个没沾过你的光?现在你回来了,都过来迎一迎,还不是应当的?”“呵呵,大家地心意我知道,就是有些受不了……”何贵苦笑了几下,又问道:“对了,怎么没见二哥?还有坷拉……他们又出去了?”“这几年,老二经常出去跑。
要不就经常呆在西安,我呢,就守在家里,算是一主外。
一主内……庄子里面就坷拉出去见过几次世面,所以也留在那边帮老二。
不过,昨夜我就已经派人去西安找他们了,估计顶多明天,这俩人就该回来了!”何守财笑道。
“呵呵,听你这么说,咱们家的生意是越做越好了?”何贵笑道。
“还不是多亏了你每年都写信过来提点?”何守财颇有些感叹,“说起来,当年你走之后的那些日子,咱们家也不是没遇到过麻烦。
结果一一都挺了过来。
可没曾想,这生意反倒是越做越大……现在,咱可不光是卖酒、卖油了,还经营粮食、茶叶、当铺、珠宝、药材,差不多门门儿都插上那么一两脚。
呵呵,如今,咱老何家可也是陕西闻名的大户了。”
“呵呵,那就好!”何贵面带笑容地说道。
老何家能有今天的家业,他也很开心。
“对了,老三,你这一趟回来,打算呆多长时间?”何守财又突然问了一句,接着又不等何贵回答,直接就说道:“你八年多才回来一趟,多不容易啊?怎么说也得多呆上些日子才成……”“呵呵,这一回回来,我就不走了!”何贵笑道。
“不走了?”何守财先是有些讶异,接着就是一喜,“你调回咱陕西了?哈哈,这感情好!”“大哥你弄错了。
我没调回来……你忘了,咱大清国可是不允许官员在本土为官的!”何贵摇头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