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断了吧?说不定您老人家不当南洋总督之后就成了军机大臣呢!”少年人正是何贵之子何义。
虽然一直以来跟何贵团聚的时间较少,受到地教诲也少。
但在范西屏那一代棋宗以及师雨烟等人的教导下,他的气质比起何贵来虽然少了份久居人上的傲气,却多了几丝高雅。
当然,由于何贵这当老子的根脚实在不怎么样,何义这当儿子的,就算高雅,也就是那么几丝……“年轻人就爱做梦。
军机大臣如果那么容易做,就不会满天下只有四个了。
而且如今天下能做事的臣子,又有多少是满臣?你再看看大清百多年来唯一一个能够配享太庙的汉臣张廷玉,最高也不过是个三等伯,后来还被乾隆给削了。
李侍尧辛苦一辈子,还是汉军旗,论功劳也不小了,到死也只是个二等伯。
我如今已经是一等伯,却连个大学士的头衔也没有,你以为这样能做到军机大臣么?”何贵冷笑道。
“这倒也是。
还是老爹您看得清楚啊。”
何义笑了一下,“您临走的那封信,想必就是向那位嘉庆爷抱怨地吧?”“抱怨?非也。
我只是指出了他这个大清朝廷地许多弊端。
同时,告诉了他一些提高国力的办法,虽然话有点儿刻薄,也骂了他的好几个祖宗,可是,如果他是聪明人,理应从中吸取一些教训。
唉……其实我也想帮他的。
搞革命我是不行,但稍稍修正一下,只要嘉庆肯帮忙,说不定还可以。
只是可惜,这所谓的大清朝廷,其实从来没有把满汉真正地看成是一空人。
仅这一点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日后的衰亡。
所以,我要趁着还壮实点儿地时候把你们带去西洋。
因为我不想临到老了再经受一次大乱。”
何贵又道。
“您确定大清国会乱?”“当然。
这是注定地。
就算嘉庆有心改革,那些八旗子弟也会拖他的后腿。
不乱才怪!”何贵答道。
“那他如果不改革呢?”“不改?如今各地地工厂建了也不少了,又有南洋这个中转站……嘿嘿,他若不改,那弊端丛生的制度就会要了他半条命。
那时候,说不定还会有人翻了他的天呢。”
何贵笑得十分阴险:“我最后给他的那封信,列出了许多的可能,而他因为目光地局限性,也肯定找不出更好的解决办法,就算再不想,最后也只能按我说的办。”
“翻天翻天……西洋现在不也挺乱的吗?”何义有些无力地问道。
“是很乱。
但是,那里再乱,也有一定的克制,比起咱们国家一乱就乱到底,乱到没边儿没沿儿的强。
至少,那边就算再乱,我也能为咱们这一家人找到一片安静地土地!”何贵答道。
“安静的土地?”“是的。
安静的土地。”
何贵抬起眼睛望向了远方:这些年你老子有点儿累了。
以后不打算再动什么心思,就准备剽窃着过日子了……“”剽窃?“何义皱着眉头看向了何贵,可是,他老子却根本就没有什么反应。
***大清嘉庆七年,亦即公元一八零二年,一艘打着黄龙旗蒙混过关的法国战舰驶入了法国著名葡萄酒产地波尔多的港口。
同年,法兰西共和国首席执政拿破仑波拿巴成为终身执政。
之后不久,德意志地区普鲁士王国境内的一家小厂被人收购。
之后,这家小厂开始生产水泥,再之后不久,又开始生产卷烟。
通过卷烟的巨大利润,这家小厂迅速地发展壮大,开始进军钢铁与其他各种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