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现在的任何一种手枪都要安全。
而且使用简便!”克鲁斯答道。
“那么,有没有办法将这种转轮手枪进行大规模的制造?或者是利用这种技术对步枪进行大规模的改造!”何贵再次问道。
“当然有。
不过肯定不是现在。”
克鲁斯眨了眨眼睛,微笑道:“制作这么精巧的手枪需要非常熟练的工匠。
可就算是在欧洲,也无法找到足够一支军队应用的工匠数目。
在吕宋就更加不可能了。
当然,如果您肯下功夫去培养的话,我想多年以后,您就可以拥有数量巨大的,装配了这种火枪的军队了。”
“你说的不错。
可如果要大量培养这种技工的话,就一定需要一个技术学院……那么克鲁斯先生你愿不愿意担任吕宋技术学院的院长呢?”何贵思考了一下,又笑嘻嘻地说道。
“这个我只能说一声抱歉,阁下!我已经在东方呆了将近十年,这几年,欧洲的状况因为法国人的事情而变得非常糟糕。
而前几个月我就已经接到了来自家乡的信,我的父母都十分思念我。
所以,我马上就要回奥地利去了。
所以,我不能再继续为您效力了!”克鲁斯站起身来向何贵鞠了一个躬,表情凝重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
这可真不是个好消息。”
何贵叹了口气,“不过,既然如此,我就不留您了。
蒲远,送克鲁斯先生回住处。
克鲁斯先生,你的酬劳我待会儿就会派人给你送去。”
“是!”蒲远应了一声,然后从旁边站了出来:“克鲁斯先生,请!”“谢谢!”克鲁斯又向何贵鞠了一个躬,转身便要跟着蒲远往外走。
可是刚走了两步他就停下了。
因为他的那个小学徒并没有跟着他一起走。
这让他觉得有些生气:“吉米,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克鲁斯先生,我们总督大人有话要跟小吉米谈一谈。
您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吧?”蒲远在旁边拦住了要去拉走自己学徒的克鲁斯。
同时微笑着说道。
“您说什么?”克鲁斯一怔,原本还有些窃喜地心情顿时变得一阵犹疑,而这种犹疑,也终于让他发现了蒲远眼里地那丝嘲讽:“你,你们想干什么?为什么要单独留下小吉米。
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会,手艺低劣的学徒!”“那是总督大人的事情。
克鲁斯,我警告你,不要惹我们大人生气!”蒲远可没什么装和气的兴趣,当即阴阴一笑,沉声说道。
“你们……”虽然不知道什么叫釜底抽薪,但克鲁斯就算再笨。
这时候也明白过来何贵一伙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表示抗议。
可是蒲远阴冷的眼神却把他地那点儿热血冻成了一坨凉块儿似的,再看看已经逼过来的卫兵,他只好耷拉下了脑袋,跟着蒲远走了出去。
圣训的。
您这么做,如果被朝廷里的某些人知道了,恐怕会有瓜田李下之嫌呐!”克鲁斯被押走之后,何贵又跟他那个十几岁的小学徒吉米聊了一会儿。
其实这也怪克鲁斯自己。
这家伙是瑞士人,原本是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混日子的工匠。
以制作钟表为生。
因为好喝酒赌博,所以日子过得非常窘迫。
一次输了钱,被债主逼迫,逃到了一个荷兰商人地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