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云安排下人带着宁荣荣的一众扈从前去确认住宿的房间,而她们二人则是在朱家这数进宅邸之中参观“竹清现在还在外面修炼,我已经安排人前去通知了,应该这两天就可以回来。想不到我们家竹清看起来没长大多少,她的朋友倒是已经有了一副合格宗主的样子了。”
朱竹云轻轻一拍宁荣荣纤细的后腰,这样的夸奖是宁荣荣渴望的,但也是她疲于对策的,只得低头受用。
但是她并没有注意,一只背壳闪着七彩光芒的甲虫慢慢的在她后腰的缎带上爬动着,钻进了衣服的缝隙躲藏了起来带宁荣荣参观过了朱家宅邸的前后院,朱竹云也带她来到了供她休息的屋子,而宁荣荣的扈从们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他们已经确认过房间中并没有异常。
宁荣荣觉得这样有些颇失礼数,于是请朱竹云叫下人安排扈从们休息的房间去,她找了个理由也先行告退,只将宁荣荣独自留在了为她安排的房间,看着众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拐角,宁荣荣松懈了几分。
她并不喜欢装官腔,这样让她感觉累的要命,还是独自一人时这份放松更深得她的喜爱坐在圈椅上,身子有些慵懒的向里窝了窝,一路颠簸也确实有些累,而且朱竹清现在还不在家,自己也不好太过热情,这样反而没有客人应有的礼数。
宁荣荣靠在沙发上休息,那只钻进她后背腰带之中的七彩曜金龟慢慢爬了出来,顺着椅背缓缓的爬上宁荣荣的肩头,在她完全没有察觉的位置,一口淡淡的毒气喷吐而出,随后曜金龟展开翅膀,嗡的一声飞走,吓了宁荣荣一跳,她一回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是那股毒气被她喘息之间全数吸进体内,祸端的种子此刻被埋下…
“小姐怎么不吃,是感觉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看着眼前丰盛的餐点,宁荣荣一点动筷的欲望都没有,朱竹云关切的询问反而让她觉得失礼,有些不好意思了。
“没有,可能是今天坐车太累了吧,竹云姐,这里有洗澡的地方吗,我……有些不太舒服,真是失礼啊,今天先休息一下吧,明天再与竹云姐……”
宁荣荣没说完,朱竹云立马吩咐下人来将她带去沐浴间,并安排去整理宁荣荣休息的房间,待她洗完澡便直接休息就好,宁荣荣也明白自己的这种行为非常失礼,但是朱竹云并未说些什么,反而是像亲姐姐那样关心宁荣荣的身体状况热水顺着头顶倾泻而下,将木盆放到一旁,宁荣荣坐在蒸汽腾腾的浴池前,似乎是水的温度让她清醒了些许,并没有吃饭时那么昏昏沉沉了,但是宁荣荣却觉得浑身有些发烫,不知是错觉还是这浴室温度有些高了。
水珠顺着凝脂玉肤滑落,葱白的胳膊捋动着湿漉漉的茶发,又舀起一盆水,顺着头发倒下,冲走了上面的泡沫,宁荣荣的年纪与朱竹清相差不过几岁,她的身材却也是前凸后翘的富含成熟韵味,翘挺的双乳在宁荣荣完全没有注意的情况下粉嫩的乳头已经有些硬挺,而那未生耻毛的处穴股间渗出的爱液也在热水的冲刷下更是没有被宁荣荣察觉,这是毒素刚刚入体产生的基本反应,朱竹云为了不让宁荣荣起疑,更是为了放出长线吊到大鱼,她选择让金龟的毒素慢慢腐蚀。
这样毫不知情的宁荣荣自然不会关注,但是当她反应明白过来之后,一切都晚了“咕嗯………为什么…这么热…怎么回事,发烧了吗?”
宁荣荣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全身上下比洗澡的时候热的更加厉害了,她摸了摸额头,也感觉不出究竟发没发烧。
撑着身子缓缓坐起,却感觉脚底痒痒的,就像是蚊虫叮咬过后的那种痒感,不过感觉有些飘忽不定一样,很难准确的摸到究竟是哪里在痒宁荣荣双腿弯曲抱在胸前,她两只手摆弄着自己白洁泛粉的脚掌,看着稚嫩的脚背上隐隐浮现的青色血管,脚心这股恼人的酥痒惹得她很难集中注意力去想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