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还在享受着“宁荣荣”的爱抚,完全没有注意已经爬到锁骨处的七彩曜金龟,短小的毒刺刺进朱竹清的皮肤,几乎难以察觉的痛感,新一轮的毒素注入,将会在朱竹云的控制下加速侵蚀朱竹清的肉体。
相比较与完全依赖武魂辅助的宁荣荣,对于战斗系武魂的朱竹清瞬间击溃的方法成功率极低,并且会在使用的瞬间被对方察觉进而逼出体内毒素,所以朱竹云采用缓慢腐蚀的方法来击溃朱竹清,此刻只差临门一脚朱竹清感觉到“宁荣荣”从自己身上离开,听声音是爬到了床尾,本不理解的朱竹清在对方刹住自己脚踝的时候下意识的向后躲闪,随后她才明白为什么宁荣荣要跑到床尾“荣…荣荣,我……我的脚很怕痒的。不…不行咱们换个地方行吗,那里…不可以的…”
“请求驳回~”
朱竹清的哀求并没有换来宁荣荣的同情,她虽然恐惧,毕竟自己的脚底碍于先前的魂技已经变得比平常敏感,但是却又感到些兴奋,这样紧张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朱竹清屏息凝神,将全身的注意力都放到脚底,因为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给予打击…
[来了!呜啊啊真的好痒啊!]
“嗯噫呀哈哈哈哈哈!荣荣!求你!求你了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底…噗呃啊咿嘻嘻嘻嘻嘻真的很怕啊噫呀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咿咿咿❤️~”
痒感如期而至,尽管朱竹清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却与她预想的并不一样,并非手指扣挠所带来的痒感,而是一种极其特殊的触感,朱竹清感觉很陌生,但却能感知出这是平日非常常见的一种东西。
柔软,无孔不入的痒感几乎弥漫整个前脚掌,刷刷点点的痕迹,原来是毛笔?!
朱竹清不理解,为什么毛笔可以这么痒?
就好比不是在搔弄朱竹清的脚心,而是将她全身上下所能够感知痒的神经剥离揉成一个团再在上面搔动一样“好痒啊嗯嘤嘤嘤嘻嘻嘻嘻嘻❤️~荣荣啊咿咿咿!饶了我!求求你了饶了我啊哈哈哈哈哈!不行…咳咳…脚心更怕痒啊呼噫呀哈哈哈齁哦哦哦~~”
朱竹清腰胯顶起,又重重砸在床上,她并非没有尝试抽回自己的脚,但是脚踝上就像被一只牢固的铁钳用力抓住一般,根本没法挣扎抽出。
另一只脚不停的踹击着“宁荣荣”的后背,只是一只毛笔,它所带来的痒感竟让朱竹清感觉快要疯掉,什么欲火高涨,在痒感充斥整个大脑时,一切事物都变得无法思考了。
朱竹云伪装成宁荣荣拿着那支毛笔沾着墨汁在朱竹清白里透粉的脚底上书写着同宁荣荣那时一般的恶毒羞辱的词句。
似乎对于妹妹的怨恨是朱竹云难以在纸张上书写出的,她每一句语句都是不堪入目的咒骂,侮辱。
[你这样的废物就该被人肏死在妓院…]
[凭什么你能成为朱家的小姐,你更适合去民窑当“小姐”…]
[怕痒的废物脚丫,靠这对骚爪子勾引的戴家人吗?]
朱竹清狂笑着,癫狂的挣扎着,她并不知道是朱竹云在折磨自己,更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在自己的脚底如同烙印痕迹一样写下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词句。
她还以为这是宁荣荣选择的满足自己的一种方式,但是自己本就敏感脚底又因为曜金龟的淫毒变得脆弱不堪,这让朱竹清感觉不到任何快意,相反只有痛苦,痒到癫狂。
“竹清啊,真的有这么痒吗,真的想让我停下吗?”
“痒!痒啊哈哈哈哈哈!真的很痒啊咿咿咿嗯嗯❤️齁噫哦哦哦噗呼呼呼!停…不…不对嗯哈啊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停还是不停啊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啊嗯咿咿齁咿❤️~”
艰难的抉择,肉体的痛苦是切实的。
但是挠痒所带来的奇妙感受,尤其是爆笑在缺氧的瞬间从窒息的死线外拉回来时的那种快感,让朱竹清感觉欲罢不能。
一下让她难以做出选择,但是“宁荣荣”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她仍然不停的用毛笔搔弄着朱竹清的脚底,刷刷点点的在上面写着什么“好啦好啦噫嘻嘻嘻嘻❤️~不想停!我说就是了嗯噫哼哼哼哼…我…我不想停下啊噗呲呵呵呵呵…荣荣,求你!先不要集中攻击脚底了呵呵呵呵呵太痒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