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处子肉穴被强行开拓的微痛微麻感受逐渐消褪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某种耶拉完全陌生的奇妙感觉,比起平日里使用手指或尾巴自慰时所能享受到的快感要强上太多,却又刚好不会让她完全失去神智沉沦在无边无际的欲海当中,尽管她咬着嘴唇用尽了自制力忍耐那股从性器处发源而后迅速传遍全身的酥麻感受,但快感要比痛苦难忍太多太多了,在身体又一次被恩雅举起而后自由落下任粗长倒刺兽根深嵌入肉穴之中碾平褶皱直抵宫口之时,从她唇缝之中溢出的喘息声终于还是变了调子。
“嗯啊…~~~”
尽管这婉转甜腻的娇喘只在世间存续了半秒不到便被满脸惊恐的耶拉强行吞回腹中,但所能传达出的信息已经足够,明白怀中丽人身体已然进入了交配状态的圣女唇角扬起,抱着自己的侍女长缓缓站直了身子,一闪即逝的坠落感让耶拉不禁惊呼出声,四肢下意识地将面前人儿牢牢抱紧,而极为腹黑的恩雅也松开了手臂,不再托住少女的身体,纵然心知此刻自己行为极其羞耻,但面对一松手就会被重力拉扯着下坠直到肉穴将对方阳物全数吞没的恐怖后果,耶拉也就只好无奈地乖乖搂住恩雅脖颈,像只树袋熊一般挂在对方身上,等候着即将到来的进一步戏弄侵犯。
好在恩雅其实也并不打算继续逗弄调戏这只平日里总是温婉安静侍奉自己的可爱少女,在拍拍人儿挺翘圆润手感颇佳的傲人雪臀引出数声短促娇呼之后,她便掉转身子,一边双手齐出肆意搓揉把玩两枚布丁般的滑嫩臀瓣一边向着房间最深处的那张大床走去,只是这段无比短小理应须臾即过的路途对两人来说却仿佛雪山之间的万里天途那般难行,全因每当恩雅迈出脚步之时,耶拉的身体都会在惯性作用下小幅度前后摇晃,若在平常这也算不得什么艰辛险阻,然而这时圣女和她的侍女长依旧维持着性器紧密结合的淫靡状态,故而粗硕倒刺扶她肉棒免不了与紧致软糯湿润淫穴相互纠缠擦碰磨蹭顶撞,穴中淫水越蓄越多,额头汗珠越铺越密,待到抵达目的地之时,别说面颊,二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已化作了极其诱人的桃红色。
呼吸亦是已经急促到不能再急促,大口喘着粗气的恩雅略有些粗暴地将同样春潮澎湃的耶拉按在床面之上,在将阳物重新挺进肉穴最深处时与身下人儿再度接续了视线对撞,银灰与湛蓝相碰之时,无言的情愫便在侍女长的心中弥漫开来,与最开始的那抹浓粉混合在一处,让她彻底放下了厚重心防,双臂搂紧自家圣女的脖颈,以最细微不可闻的声音在对方耳边说出最热烈的情话:“哈…恩雅…快,肏我…”
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类能在听完这样一句下流淫乱偏又含着炽烈爱意的淫语后还能保持住自己的理智,即便是身为蔓珠院圣女的恩雅也不可能例外,银灰色的美眸之中瞬间现出根本无法化开的浓厚情欲,刚支起了半截身子的她双手抓住耶拉脚腕,无师自通般将对方按成了双足与螓首平齐下半身高高翘起迎合阳物的姿势,紧跟着欺身压上,以名为种付的体位占据了侍女长的全部身心,直到此刻为止都还未曾完全离开过这洞肉穴的狰狞兽根又一次被深塞进了层叠淫肉之中,顶端那如同肉刃般的尖锐龟头凿开重重艰难险阻,径直与膣道最末端的坚硬花心撞在了一处,初夜之时便遭到如此一记重击,可怜的耶拉怎可能承受的了?
当即她便仰起脑袋痉挛不止下身淫液直喷出数十厘米之远甚至连腰身都在床面上弯成了颇有些旖旎色气的拱桥般模样,吸饱了淫水的床单在外力作用下现出虽有些杂乱无章但竟将这场激烈交合映衬得更为淫靡色情的褶皱,宛若无数朵鲜花一般簇拥着二人的身体,乍看之下,竟有些淡雅素洁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