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等…不要哦齁噫噫噫噫噫噫噫————————————”
就在身体耗尽所有动能即将由上扬转为下坠的那一刻,如梦初醒的W似乎也已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她慌忙想要控制下体肌肉再度放松,以一种较为和缓的方式容纳那条顶在自己身下的粗硕扶她巨根,但为时已晚,在W惊恐慌乱的呼喊声之中,伊内丝猛然重重一挺腰身,迎着正向下坠落的两团丰腴饱满肥臀撞了上去。
转瞬之间,从W口中迸射而出的声音就全数化作了不成体统甚至连她本人都无法分辨其中含义的高亢浪叫,与此同时,大量近似于水的清澈稀薄潮吹淫液从她那被对方阳具撑到极限几乎可以塞入一枚鹅蛋的穴口处喷涌而出,远远望去竟如同失禁一般狼狈且淫靡。
粗长肉根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态势在两股力道的同时作用下深深嵌入了W的体内,宛若攻城锤一般让人心悸的庞硕龟头毫不留情地撞上那扇已经有了松动迹象的坚硬门扉,在于W那两团圆润肥美肉臀和修长健美玉腿上撞出道道淫靡肉浪的同时也掀起了白发丽人身体的一阵痉挛抽搐,她主动抱紧伊内丝,将脑袋埋在对方肩头,试图藏住那张沾满了泪水与涎液的狼狈小脸,但不管她如何遮掩,既定的事实都已无声降临在了这间溢满荷尔蒙气息的暧昧房间之中。
伊内丝这一记毫无保留的冲撞将W的肉穴彻底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东西,从今天起,无论尺寸多么庞大花样多么丰富的淫具都无法满足这只生性淫乱的萨卡兹,就算她架起炮机开到最高档位用五公分直径的带刺大鸡巴狂暴抽插自己的蜜穴数小时之久也无法获取高潮。
或许她还能通过慰菊的方式来消解自己的欲望,可是…十数分钟之后,伊内丝便会把这最后的一条路也无情堵死。
但那毕竟是后话了,现在的W也无力去思考走入浴室之后自己又会经历怎样的奸淫与侵犯,只能挂在伊内丝身上的她被迫如同一枚钟摆般在对方的控制之中不断上下摆动,白腻肉臀一次又一次地与黑发丽人坚实有力的胯部相撞,掀起一道道逐渐从身体结合处扩散到全身的涟漪肉浪。
淅淅沥沥的淫液也顺着伊内丝的双腿淌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直通浴室门口的痕迹,或许数十分钟乃至数小时后,在性爱之中暂且抛却了过往身份全身心服从于伊内丝命令的W会被对方带上项圈若一条母狗般牵出门外舔干净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以此来向对方宣誓臣服…
不管怎样,当淫液长道铺至浴室门口的那一霎,这场虽不算漫长却已然快要榨干W近乎全部力气的交尾也已走到了尾声,伊内丝在门前站定脚步,随后将腰向前一顶,用W的屁股撞开了没有关牢的木门,不算太剧烈的碰撞牵动了白发丽人后庭之中那根一直在被扶她阳物隔着一层肉壁肆意挤压的宝塔肛塞,刺激得她又是一阵呻吟,脸上那副淫乱至极的阿嘿颜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扭曲,像是不堪重负的痛苦,又像是达到极致的欢愉。
但伊内丝没能看见这一幕,望着浴缸之中残存的大半凉水和墙上暗格内的那一大把奇特淫具,仍旧保持着部分理性的她不由摇了摇头,而后,就在这里,就在这W惯常发泄自己性欲的地方,她将双手下伸再度抓住怀中丽人丰腴柔软的淫臀,加力揉搓引出对方低沉喘息,而后一挺腰身,毫无预兆地再度展开了狂暴迅猛到了极点的密集抽送。
“嗯哦…呜…咕嗯…噫噫噫——…啊…哈啊…哦…”
每当那粗硕阳物凶狠肏进W的肉穴中,她都会发出难以辨认真实含义的破碎呻吟声,同时盘在伊内丝腰后的两只柔嫩玉足亦会极力绷紧,似是要以此来缓解体内那股几乎要摧毁她知性的剧烈快感一般。
那洞仍旧紧紧咬着肛塞的极品屁穴随着对方的抽送而不停张合,最松时几乎要将体内淫具彻底吐出,最紧时又死死钳住橡胶制物根部不放。
本就略有些潮湿的地面很快就变得更为湿润,根本分不清哪些是W喷出的淫水哪些是伊内丝滴落的汗液。
或许也无需分辨,无论那些液汁来自于谁的身体,它们此刻都已永远融合在了一处,无法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