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市育才高中
晨光被云层切割成碎金，斜斜铺在检测广场的石英地面上。
姚墨跟着楚芊芊混入人流时，校服领口还沾着昨夜公交车窗的玻璃碎屑。
广场中央那座由灵能水晶搭建的检测塔正发出柔和的白光，塔身流转的符文让他想起昨夜齿轮技能划破机械爪时的银辉。
“哥，你看那边！”
楚芊芊突然拽住他的袖子，水蓝色眼眸映着检测塔下的骚动。
姚墨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一群穿着银灰色制服的管理局人员正在调试设备，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位西装男。
他胸口的徽章在阳光下折射出冷硬的光，与周围学生们的躁动形成鲜明对比。
“紧急检测？”
姚墨挑眉，指尖无意识蹭着口袋里半透明的污染结晶
那里面的齿轮纹路正随着他的心跳微微震颤。
广播声突然刺破晨雾
“全体高三学生注意，因近期深渊污染事件，今日课间操改为全员灵能波动与职业稳定性检测。请按班级顺序前往检测塔排队！”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不是吧？昨天东南区的事这么严重？”
“听说有觉醒者在公交车上跟深渊猎杀者干起来了！”
“就是那个洛丽塔魔法师！我刷到她视频了，法杖上全是齿轮！”
姚墨低头咳嗽两声，感觉楚芊芊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
少女的指尖还绞着校服裙摆，星星状的奴隶契约印记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哥，你说那个小姐姐……她的齿轮是不是跟弦音姐姐的竖琴有点像？”
差点忘了，楚芊芊这丫头，在得知自己能召唤萝莉后，跟每一只萝莉都混熟了，在召唤弦音后就第一时间认识了。
“咳咳，”
姚墨猛地加快脚步，
“小孩子别瞎想，赶紧排队。”
检测塔的石英台阶冰凉刺骨。
姚墨看着前面学生将手掌按在检测水晶上，光屏上跳出的职业信息和灵力等级在他视网膜上拖出重影。
当看到隔壁班男生的光屏显示
“职业：初级厨师，灵力等级：3级”
他忍不住用胳膊肘碰了碰叶秋
后者不知何时已挤到他身后，校服袖口还沾着秘境里的草屑。
“看到没？生活系也挺好，至少饿不着。”
姚墨压低声音。
叶秋翻了个白眼，幽蓝的时间纹路在眼底一闪而过
“你懂什么，我刚从管理局捞到消息，昨晚袭击你的猎杀者……”
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姚墨后颈尚未消退的抓痕，
“你小子昨天到底怎么跑掉的？”
姚墨刚想编个“运气好”的借口，突然感觉掌心的污染结晶剧烈发烫。
检测塔的水晶突然爆出刺目的粉紫色光芒，将前方女生的身影吞噬
那是昨天在公交车上被他救下的眼镜男同桌，此刻正尖叫着被光流托起，校服下竟渗出暗紫色的污染液。
“深渊侵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