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林市的梅雨季节像是被谁按了循环键，连续半个月的黏腻阴雨把第七街区的铁皮棚顶泡得发胀。
姚墨蹲在出租屋窗台边，看着小夜用猫爪（人类手指伪装）扒拉着窗台上的灵能多肉，叶片上凝结的水珠被她戳得弹到玻璃上，画出歪扭的爱心轨迹。
“再戳就把你毛薅下来织毛衣。”
姚墨弹了下她的猫耳发箍，换来小夜一声气鼓鼓的“喵呜”。
她转身跳进召唤空间，尾巴尖卷走了窗台上半块没吃完的灵能饼干
那是昨天刷“荧光溶洞”秘境时，小月用治愈能量烤焦的战利品。
这段时间的修炼像开了倍速播放。姚墨的灵力等级卡在18级门槛晃荡，内空间的粉色星系核心转得像个陀螺，代表狂莉的血色星辰已经能在战斗中化身三米高的金刚芭比，举着血月镰刀追着污染兽砍成碎块。
上周在“锈蚀运河”处理污染泄漏时，这丫头硬是把一头二阶污染鳄啃成了萝莉形态，现在那只抱着鳄鱼玩具的绿皮萝莉正缩在召唤空间角落，被小幽的九条狐尾当毛毯盖着睡觉。
“姚哥，该去管理局打卡了！”小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正踮脚给血月镰刀缠新的粉色丝带，棒棒糖法杖敲在镰刃上发出“叮”的脆响，惊飞了停在窗台的机械蜂鸟
那是陆羽老师送的灵能宠物，最近总被小蛛吐丝缠成毛球。
姚墨套上印着“可爱即正义”字样的卫衣，口袋里装着小银用液态金属捏的饭团
虽然咬下去全是金属味，但这丫头最近沉迷模仿人类食物。
玄关处，小幽正用狐尾卷着楚芊芊留下的圣剑擦布，尾巴尖的粉色蝴蝶结蹭过地板，把昨晚狂莉战斗时溅的紫液擦成了爱心形状。
管理局大厅的电子屏正循环播放“突击考试注意事项”，姚墨挤在人群里，听见旁边两个穿校服的男生在嘀咕：
“服了，真不知道学校怎么想的，还整出个突击考试，真把我们当特种兵？”
“唉，一个多月了才一阶，我是不是废了。”
“别垂头丧气的了，只是还有学校可以读。”
“先不说这个了，听说这次测试要进‘破碎星轨’秘境？那地方的污染兽会组团唱跳！”
“放屁，我表哥在管理局，说这次考官里有新人类教派的卧底，专门抓天赋高的当祭品！”
“卧槽？那还考个锤子，不如回家啃灵能泡面算了！”
姚墨摸了摸鼻尖，想起上周在“星陨之地”捡到的触手徽记碎片，那玩意儿还在背包里发烫。
他刚走到打卡机前，西装男就从拐角冲出来，领带歪得像条垂死的蛇：
“姚墨！楚老叫你去顶楼！”
他推了推下滑的眼镜，
“新人类教派在‘破碎星轨’搞了个‘血月祭坛’，据说和你那把镰刀有关！”
电梯上升时，姚墨看着镜面里自己18级的徽章，突然想起楚芊芊临走前塞的纸条，上面用清秀的字迹画着：
“哥加油！联考后请你吃灵能火锅！”
现在这丫头在洛家特训营，据说已经能用圣剑劈开二阶污染种的甲壳，水蓝色眼眸里的圣光强得能照亮整个秘境。
楚老的观星台像个巨大的万花筒，全息屏幕上“破碎星轨”的污染指数红得刺眼，无数齿轮状的纹路在虚空中旋转，和姚墨内空间的齿轮核心产生共鸣。
“小子，”
楚老的拂尘扫过屏幕，露出底下隐藏的触手徽记，
“血月将至，新人类教派想拿你的‘可爱’能力祭献深渊。”
他顿了顿，看着姚墨袖口若隐若现的粉色灵力，
“测考就是他们的祭坛，你敢去吗？”
姚墨想起小夜在窗台舔他鼻尖的痒意，想起小月煮糊的灵能粥，想起狂莉扛着镰刀喊“肉”的傻样。
他摸了摸口袋里小银捏的饭团，咧嘴一笑：
“敢不敢？我姚墨的字典里就没有‘怂’这个字！不过楚老，等我考完，得报销我十包灵能鱼干，小夜最近胃口大得像头污染鲸。”
走出管理局时，雨终于停了。
姚墨看着天空裂开的缝隙，想起叶秋昨天发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