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地笑着。
“我已经不是庄主了。
庄主之位我已经让给了大哥。
他和三弟都很想为父报仇杀了你,你一定要小心。”
“那你就不想替慕容令报仇吗?”“是,我想。”
他顿了顿,闭上了眼,“但是杀他的人是你,天吻。
如果要我选择,我宁愿不要伤害你。”
我怔住了。
我只是杀了凌楚的大伯凌予志,他就迫不及待想杀了我,而我杀了慕容楚的父亲,他却可以放过我,还可以来替我通风报信。
同样的脸,却有不同的心。
“天吻,和我走吧。
你不要再当什么‘白衣修罗’和魔教教主,和我走好吗?”我回过神来,“不行。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
我狠心地说出了这番话。
“天吻,你就真的没有一点爱我吗?你心里就一直都忘了不你口中的那个人吗?”他绝望地说,“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你都看不见吗?”“是,我知道。”
我平静地说,“拒绝曲庄的婚姻,不报杀父之仇,不当慕容山庄庄主,诸如此类,我都知道。
我已经忘了那个人了,和他没有关系。
如果说爱你,以前是有过。
但是现在的慕天吻,爱情并不是她重要的东西,可有可无。”
“是啊,可有可无……”慕容楚嘴角浮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天吻,你自己多保重,我走了……”“你要到哪里去?”我问他。
“你还关心我么?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
天吻,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回到你身边。”
他缓缓地走了,我没有再阻止。
他的背影透着孤寂的味道,那么苍凉。
我握紧了手,告诉自己不要再多想了。
我还没有摧毁淮安门,还没有杀了宇文适,他是冥煞要我杀的第五个人。
想起冥煞,我心里涌过一股淡淡的失落,我似乎很久没有看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