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府里灯火明亮,门前守卫来回度步。
见到玄辰欹来了,连忙恭敬地行礼。
两个守卫连忙打开大门让他们骑马进去。
“哎呀,王爷您总算回来了,张大人很早就来了,一直在等你啊。”
一个油光满面的人迎了过来。
“林总督客气了。
我这就过去。”
玄辰欹不置可否地冷笑了一下。
大门“簌”的一声紧紧关上了。
我不打算进去。
那个姓张明显是来看他死了没有,名张目胆也不会搞什么小动作。
我转身离开了总督府。
晚上我就在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我听到了一个消息。
曲庄复出了,庄主是曲无鸾,副庄主为曲玺风。
而曲叶觞死了,被杀死的。
“谁杀的?”街头的武林中人对这一重大消息的第一句话。
“不知道。”
许多人只知道曲叶觞被杀了,水素灵也死了。
但是究竟是何人所为,谁都一脸迷茫。
“也许是‘白衣修罗’,但是她在闭关哪。”
“听说曲叶觞死得很惨,除了‘白衣修罗’还有谁做得出?”“是啊……”能杀曲叶觞的绝对是高手。
而且是有仇的人。
想覆灭早已退出江湖曲庄不太可能,曲无鸾和曲玺风都没有死,单单死了曲叶觞和他的夫人,事有怪异。
曲庄冷清极了。
许多前来的武林人士都被委婉地打发走了。
我抬头,山上有一座很肃穆的房子。
我上去看了一下,推开了紧闭的门,赫然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华贵的坟墓。
江南运来的理石墓碑,上面小心又宏然地刻着“曲庄宋亦柔宋夫人之墓”,落款是“女儿慕天吻”。
曲叶觞是用了心的。
不管从前我们的关系怎样,但就凭这座墓,他的仇我是报定了。
曲庄门前没有人再来了。
门前落寞地挂着白色的灯笼。
曲庄装修地很干净整洁了。
我推门进去。
花草修剪地很整齐,地面扫得干净极了。
“这位姑娘,庄主不见客的。”
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
“我是曲庄的故友,听说了这个消息,过来看看。”
我不置可否地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话,“告诉曲无鸾他们,说曾经清风隔那边的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