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愿意就算了,我教没有他们的援助也不会至于败给朝廷的军队。”
何凛怪怪地说道,“这不像教主的作风。”
“是。
这不像我的作风。”
我看看他,说,“何长老未必很想一直处在我教中担任着‘魔头’的称呼吗?”“何凛不明白。”
他拘谨地说。
“不必害怕,坦白说。”
我皱眉道。
何凛一听我这样说,胆子也大了起来:“其实何凛也不是很想呆在这里了。
从开始和灵教主,再到大大小小的争端,后来又成了间教主,现在又是教主您,一晃就扎根在鲜血中许多年了,也早已经厌倦了。”
“是吗?”我淡淡地说。
何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这就是你一直想讲的话吗?这就是你的心里话?”“何凛该说的全说了,到底怎么样,就是教主来看了。”
他波澜不惊地说,接下来就没有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