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凛沉思着。
我顿了顿,又说道:“如果加上了曲庄就是四十六了。
如果我没有灭掉那些什么崆峒、峨嵋、武当,或者慕容山庄的话,那就不知道江湖上又有多少家族帮派。”
何凛有些伤感:“我呆在魔教已经很久了。
在我年轻只是在这里担任着护法的时候,那时是灵戌桀教主在位,后来灵教主被以前沈庄庄主杀死之后,魔教一天天衰败了下来,教主也是一个一个地换,后来是间袭泷杀了那时的教主,坐上了这个位子。
现在的教主您,其实是这些教主里面最果断的一个,也是最让人害怕的一个。”
“是吗?”我讥诮地笑笑,后正了色问道,“那你是不是见过冥煞?”“冥煞?总觉得很熟悉。
他那时候应该是灵戌桀最器重的一个弟子吧。
年纪虽小,却有着天生习武的根骨。
悟性也好。
灵教主常常说以后要把教主之位传给他。
可是后来,教主还是被杀了,他也不知所踪。
过了几年,他在江湖上犯下了一桩桩血案,手法和教主相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何凛说,“再过了不久,他又到了江北,淮安门的宇文适要杀他,所以他造成轰动武林的江淮大战。”
“比我还狠吗?”我淡淡地笑笑。
何凛打了个哆嗦,“比以前那时的教主的手法狠。
教主成魔后就差不多了……”我没有再问了。
只是出神地看着远处。
“教主,那我们……怎么迎战啊?”护法问道,唤回了我的神志。
“你们?”我瞥了一眼身旁的何凛和身后的护法,说道,“你们几个就随我一起观战吧。”
“是。
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