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是说……也许我们都有点忙,没能多关心一下学习……”
我试图解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母亲顿了顿,放下筷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目光从锐利转为深沉,似乎在思考我的话,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更加严肃:“忙,是吗?你小子晚上偷偷打游戏的事情,你以为不说,我就不知道是吗?我只是给你几分薄面,你现在还有一年就要高考了,得需要学会负责任,自己的学业自己承担!”
我低下了头,感受到一种说不出的压力和无力。
饭桌上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重,母亲的话像是一记重锤,深深烙印在我的心头。
“我知道了,妈。我会努力的。下次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我终于鼓起勇气,小声但坚定。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她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
“浚恒,你也是个大男孩了,有些话我也不想说你,你让妈妈少担心一些,好吗?”
她又轻轻叹了口气,把还冒着热气的西红柿炒蛋推到我面前,接着拍了拍我的肩头,什么话也没再说,转身走进卧室锁上门。
高中生的夜晚,基本千篇一律,吃饭,写作业,睡觉。
漫漫长夜,我拿出母亲床下那条丝袜。
这是一双超薄黑色条纹丝袜,在月光下展现出的不只是深邃而迷人的光晕,更像是一个难解的谜。
质地极其考究,这并非普通尼龙所制,独特的材质与设计在夜色中彷佛拥有了生命,轻柔地摆动,透出一种无法言喻的高贵与神秘。
想到这双丝袜居然是从我那严厉冷酷的母亲腿上褪下来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母亲平日里的形象总是那么严肃、刚硬,彷佛生来就是为了承担所有重任与责任,从不允许自己有一丝懈怠。
她的言辞冷淡,目光尖锐,彷佛任何事物都难以动摇她的内心。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女强人,怎会选择穿这样一双既闷骚又性感的超薄丝袜?说出去别人肯定不信,母亲三十多岁的人了,从来没有在任何公开场合穿过丝袜,曾经有一次学校组织活动发了双保守至极的肉色加厚丝袜,母亲毫不犹豫地将其扔掉,更别提生来就是用于诱惑男人的黑色丝袜了,而且这还是一双超薄款,以母亲那双极品大长腿来说,穿上它除了徒增一抹情趣外根本没有其他任何实质作用。
但是如果母亲穿这条丝袜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某些场合增加情趣呢?我头脑煳成一团,接着彷佛看见了母亲正在讲台后对我怒目而视。
“浚恒!你给我起来!又在睡觉!”
母亲扔过一只粉笔,精准地打在我脑门。
我努力想站起来,身体却动弹不得,想说话,嘴皮子像黏上了似的。
“好啊,不听话了是不是!”
说着,母亲从讲台后大步卖出,腿上却不是一成不变的西装裤,而是那双淫荡的超薄条纹黑丝裤袜!看着迈着两条冒着油光的黑丝肉腿,步步逼近的冷酷母亲,我只觉得下体又开始躁动起来。
“浚恒!你怎么一直盯着妈妈大腿看!坏孩子!”
母亲斜噔我一眼,凤目婉转之间虽是怒斥却似娇喝,一双黑丝大长腿纤毫毕露,触手可及,散发出成熟女人独有的致命荷尔蒙。
我呼吸一沉,眼珠子也动不了了。
“妈妈的腿就这么好看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母亲轻轻俯身向前,把一只丰润修长的美腿踩在课桌上,“好吧~那就叫你看个够,看够了可就要好好学习了哟~”
说完,她将一只黑丝小脚伸到我面前。
“怎么样,浚恒,这条丝袜,可是按照你的喜好买的哦。母亲的声音越发轻灵飘淼。”
妈妈,可从来没穿过这种款式的呢。
黑丝脚丫轻轻抬到我面前,几根脚趾调皮地拨动着头发丝。注意到我呼吸越发急促,母亲噗呲一笑,接着把整只脚掌踩在我脸上,尽可能让柔滑的脚心肉去按压,五根脚趾紧紧向内抠住,在亲儿子红彤彤的脸蛋上来回搓弄。一股股温柔甜腻的气息直钻鼻孔。“浚恒,想要妈妈这样踩脸对吧?真是个坏蛋~”
她抬起丝足抹过左脸颊,又沿着我额头缓缓下滑,一只黑丝小脚时不时滑过面颊,脚趾轻踩额头,一会儿又用光滑脚背,轻刮鼻梁,最后停在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