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刚也不躲闪,任由那包包砸在了脸上,又顺着胸膛跌落下去,这才摇头道:“韵儿说哪里话?我和雷婷你情我愿的,怎么就奸夫淫妇了?要说来,婷儿她可从来没给那个阳痿男什么承诺呢。要说恩情,这个小妮子没有我,连星辰的门都找不到,早就进场打工了”
说罢,抽出来那在那银盆也似的美臀上作怪的禄山之爪,轻轻的拍了拍雷婷的屁股。
纵使她还是玩命的夹紧了粉胯,却也站也站不稳,汩汩溪水自蓬门中潺潺而下。
只好如同八爪鱼一般攀上刘刚,让其背起。
“呸!”
话音未落,苏清韵就狠狠啐了一口,也不顾胯下蓬门大开,玉腿伸展开,狠狠抵住刘刚的膝盖:“我可不是这样的骚浪贱货;识相的,你打哪来就给我滚回哪去!不然我今天就算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沾一根指头!”
但见她凤目含煞、银牙紧咬,那香肩粉背微微弓起,恍如要择人而噬的雌豹一般,与平日里眉眼带俏、言语风趣的大才女,竟无一处相像。
忽的大才女觉脚踝上一紧,紧接着整个人便一阵天旋地转,被刘刚公主抱了起来。
“放手!你这丧天良的禽兽,快放开我!”
苏清韵手足并用的挣扎着,却哪里低得过刘刚的怪力?
先是两只涂了豆蔻的嫩足,紧接着一双丰腴适度、水润光滑的长腿,也被缓缓扯出了隔间,刘刚摆弄在盥洗台上。
苏清韵就觉着一股冷风,顺着大腿根儿直往仙人洞里灌,当下心中大惊,急忙停止了蹬动挣扎,紧紧闭合双腿。
可她便再是并拢的严丝合缝,又怎能完全掩住那秘处的春光?
但见两条雪白的大腿拱卫下,耻丘如山包贲起,周遭点缀黑草如茵,当中一条殷红的沟壑似张似闭,正随着苏清韵胯间的力道,不住的蠕动着。
定睛细瞧,一抹掩藏在沟壑里的晶莹水渍,便也纳入眼底。
“韵儿下面这张嘴,倒要实诚多…”
一个‘了’字,还未曾出口,那旗袍的猛地反卷上来,把刘刚的头颈裹在当中,紧接着便是雨点也似的捶打。
却说刘刚正低头细瞧那蜜缝里的水色,不曾想被这一通乱捶,脑袋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扑,鼻子撞进那如茵黑草,嘴巴却正好啃在嫣红的肉缝上!
心中微恼,但是刘刚非但没有扬起头来,反而顺势吻上了那蜜缝。
“啊!”
感觉到那热乎乎湿濡濡的嘴唇,重重印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苏清韵惊声尖叫着,身子不由自主的一软,便连捶打的力气都没了。
而下一刻,她刚刚软下来的身子,却又陡的绷紧了。
因为一条不请自来的舌头,先是在她那贲起的耻丘上,轻轻剐蹭勾添了几下,随即便长驱直入,剥开那嫣红的蜜缝,同那火热又敏感的腔肉搅在了一处。
每一次深入舔呧,都仿佛叩响了通往苏清韵芳心深处的门扉,而那门扉后面,又似乎藏着一只由欲望淤积而成的野兽。
它正在狂吼着、挣扎着,迫不及待的想要相迎外面的呼唤!
“不、你…你快住手!”
苏清韵惶急的叫着,同时再次拼命的捶打起来。
但这每一次捶打,却反而让那恼人的舌头贴的更紧、扎的更深,直似要在自己心头钻个窟窿出来一般。
苏清韵浑身颤栗的停止了捶打,又双手撑住大理石台子,拼命的往后退缩着。
但她刚开始发力,两只大手就死死捧住了她的翘臀,十根指头深深陷入了那丰而不腻、软中带弹的臀肉之中。
这种压迫,让她非但没能让耻丘、肉缝,与刘刚的脸拉开距离,反而更进一步的贴了上去,甚至将刘刚的鼻子,也一并纳入了那沟壑之中。
粗重灼热的鼻息,灵活宽厚的舌头,两者加在一处,带来的是更加强烈的刺激,不多时,那粉胯间的水色,增大了不止十倍。
口舌搅动间,更有啧啧水声不住传出。
“混蛋、王八蛋…快放开…你这强奸犯…”
苏清韵勉力的咒骂着,那嗓音却早从凌厉,专为了娇媚粘腻,似乎连喉咙里,也被一汪春水给糊住了。
推搡间,也不知怎么的,她便又躺了下来,又不知怎么的,那两条丰腴适度的美腿,便圈在了刘刚的腰间。
又过了半晌,她嘴里绵软的叫骂声,突然又放大了数倍,两条长腿更是竭力的收紧,直似要夹断刘刚的腰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