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不再刻意的避开女孩儿牙齿的刺激,粗壮的肉棒粗暴的在女孩儿的小嘴儿之中抽插,男人换了个姿势,双手包住女孩儿的头,像是操干小穴一样的动作不断的操干这女孩儿的小嘴儿。
而是女孩儿小嘴儿中不断地变化的气压紧紧的吸着龟头,加上女孩儿牙齿摩擦着男人的肉棒带去的丝丝痛感,咽喉处的软肉似乎化为了嘴巴中的小子宫,美丽的女孩儿用自己的檀口含着一根带着紫红色青筋的粗壮肉棒,卵蛋在男人的动作下和女孩儿的下巴不断的碰撞,“渍渍”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五感同时的疯狂刺激不断的吸引着男人的操干,眼前的视觉冲击和龟头上的快感融为一体,男人把自己的肉棒深深的顶了进去,而后在女孩儿的喉头深处射出那足以融化钢铁的炙热浓精,黏黏腻腻的糊满了女孩儿的咽喉。
男人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一只手掐着龟头在女孩儿的脸上不断的摩擦,把龟头上剩下的精液和女孩儿的涎水之类的混合液体尽数抹在女孩儿的脸上,粘腻的白色液体站在女孩儿的粉唇上,看的人无不觉得浑身发热,性欲几乎要把自己给烧掉。
男人们一个接一个的抱过来那温暖的香玉,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把自己的肉棒塞到女孩儿的小嘴中抽插射精,剩余的男人就用女孩儿柔软的长发打着手枪,发丝带着女孩儿淡淡的体香,发丝和龟头摩擦的感觉让男人们近乎疯狂。
路程还长,但是男人们几乎都已经解决完了了事儿,浓稠的精液被一股又一股的射进女孩儿的小嘴之中,无数的精子伴随着男人们的射精被射到了女孩儿的身体之中。
女孩儿的脸上布满了精液和涎水的混合物,幸好女孩儿几天画的是淡淡的妆容,要不然还不知道女孩儿的妆会花成什么样子。
女孩儿还在沉睡,她不知道自己的小嘴儿已经被三四个男人给轮奸了个遍,女孩儿的食道之中满满的都是男人们射进去的粘稠精液,男人们给她灌了几口水,紧接着用肮脏的抹布把女孩儿脸上的精液给擦了个七七八八,女孩儿还是昏睡在那里,但是男人们的肉棒不再那么坚硬了,这两黑色的车一直行驶,驶进了一个位于城市之外郊区的一大所别墅当中。
……
“好痛……嘴巴好痛……”嘴里好像有什么极为苦涩的味道,女孩儿的大脑还是昏昏沉沉的,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是最为奇怪的,自己从嘴巴到喉咙,都有一种奇怪的腥味儿遍布自己的内部,不知道是不是迷魂药的副作用,女孩儿感觉自己的嘴巴麻麻的,嘴唇肿肿的,嘴角大概是被撕裂了吧,痛痛的。
女孩儿的神智渐渐的恢复,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阵冷风,女孩儿意识到自己的身上现在是一丝不挂的状态,甚至连遮羞的小内裤,小内衣都没有,现在能用来遮羞的,似乎就只有自己的长发,但是自己的长发好像也不对劲,一缕一缕的粘在了一起,同样,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护养的头发,现在却是乱糟糟的黏在一起,还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女孩儿没接触过男人,当然不知道这气味儿是精液的味道,但是也足以让她感到厌恶了。
女孩儿裸着身子被吊着,应该是自己的双手被锁链吊在了天花板上,身下不知道骑着一个什么奇怪的垫子,自己的脚被铰链锁在了地上,但是幸好,铰链有着长度,女孩儿的手脚还是能够自由活动的,只不过是活动受到了很大的限制而已。
女孩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意识到自己绝对不是在一个什么好地方。
而是这里足够的阴沉足够的破旧,自己的裸足就这么踩在水泥地上,墙上和地上锁住铰链的铁环儿上面还有这点点的锈斑,水泥铸成的房间之中,能看到外面的就是一层崭新的铁栅栏,铁栅栏上有一个门儿,那儿可能是这里唯一的出入口了。
房间里还有一张铁床,下面有万向轮,有点像是医院用的那种床,而是铁床算得上是新的,但是也只是一块儿铁板加上一块儿薄薄的毯子,和女孩儿家中的红木床与席梦思的配套简直没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