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离自己近的,大概也只有手脚上的铰链和身下的这张奇怪的垫子,而是垫子上有着奇怪的花纹,还有着很多的按钮,但是软软的,大概是棉的,但是和家中的任何一个绵软的物件儿来都是没法比的。
好想家啊,女孩儿想要回家了,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好看的小裙子,没有柔软的大床,没有可爱的玩偶,没有……爸爸……女孩儿突然想到了早就去世了的妈妈,只觉得自己的眼眶之中好像有泪水在不断地打转,眼见儿着就要掉下来了,“我好想妈妈啊……”女孩儿浑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颤抖,不知道是悲伤过了度还是太冷了,女孩儿美丽的睫毛被泪水给打湿,轻轻的盖在女孩儿的眼睛上,亮晶晶的。
这大概是一个地窖类的地方,女孩儿泪眼朦胧的时候一个男人面无表情地进来,打开铁门,牵进来一个同样是衣不蔽体的小孩儿,但是小孩儿比上女孩儿要好点儿,小孩儿的下身穿着一条短裤,但是短裤上破破烂烂的,还沾满了泥土和血,小孩儿的腿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血淋淋的,让人望而生畏。
小孩儿的上身本来还算得上是白净,但是现在却是沾满了泥土,女孩儿能够看得出来,小孩儿之前那精致的发型也不复存在,乱糟糟的如同鸡窝。
就算是男孩儿现在的形象实在是不雅,但是女孩儿还是越看越眼熟,直到眼前的人儿和女孩儿脑海之中的某个人儿重合在了一起,女孩儿终于忍不住的叫出来:“王……王商基!?”眼前的小孩儿当然就是王商基,只不过这个王商基和之前比起来不知道狼狈到了那里去,男孩儿本来是低着头的,听到女孩儿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失声叫道:“白姐姐!”紧接着,他像是发了狠似的朝着男人撞去,嘴里喊着:“你想要钱把我梆来就好了,这跟白姐姐有什么关系!”,结果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男人身体不动,一只巴掌就把男孩儿抽到了墙脚,男孩儿还欲发狠,但是白御嫽却急忙地叫道:“商基!别打了,别打他!”。
但是男人可不管他们之前姐弟情深,于是男孩儿的脸上又多了一块儿块儿的淤青。
王商基被在墙角一顿暴打,丝毫没有还手之力,而是女孩儿早就泪流满脸,嘴里一直在不断地求饶,直到王商基已经被打的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无神的瘫倒在墙角。
而是女孩儿想要跑过去抱住他,但是锁链的活动范围够不到那里,女孩儿只能跪在王商基面前哭泣。
那个男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王商基,随后就离开了这里,空荡的牢房里只剩下了女孩儿的抽泣和男孩儿的粗喘。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华丽的人打开牢房门走了进来。
而是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带着一副黄色的墨镜,整个人干干巴巴的,身上披着一件白色的大袄,穿着擦得锃亮的皮鞋,在地上剁了剁,发出“铿铿”的声响。
而是经过了这么久的折磨,在这么冷的地方深沉的呆着,两人早就没了丝毫的力气。
而是女孩儿的双眼已经哭肿,她勉强的抬起头来看向男人。
一旁的王商基抬起头来看了男人一眼,紧接着又低下头去,而是男人看到王商基的表现,让人一把揪住王商基的头发,狠狠的强制他抬起头来仰视自己。
男人的声音相当的尖细,大概是做过什么变声手术,又相当的沙哑,说话就像是一张破锣在乱敲,刺耳而折磨。
“别着急,少爷小姐们,已经在联系你们的父亲了,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不是么?”手下给他送来了一张凳子,男人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面,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儿,男人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女孩儿缓缓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挺喜欢拍照片儿是罢……”。
女孩儿身上不着寸缕,嫩白的肌肤和上面饰着的粉红在男人的眼下暴露无遗,男人的眼中闪过一道邪恶的绿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男人缓缓地说道:“你身材不错啊……”说完他站起来,走到女孩儿的身前捏了捏女孩儿柔软的小乳房,在女孩儿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淤青,接着用他那干枯的手指掐住女孩儿的下巴,逼迫女孩儿看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