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被女孩儿整烦了,随手抽出刀来紧紧的贴着女孩儿的脖子。而苏欣却是失去了刚才的疯狂,她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有些怒意的女人。
她双眼之中的无神,看到夜幽心底发毛。
“夜幽姐,你甘心么……”
夜幽一愣,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莫白莺,你甘心么?”
是啊,你甘心么?
自己不叫夜幽,自己叫莫白莺。
几年了这是,四五年的时间里,自己成为了夜幽,帮助那个小男孩儿不断的杀人,处理尸体,杀人,处理尸体。
助纣为虐,为虎作伥,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夜幽回忆起了很久之前,在自己十三岁的生日会上……
等夜幽回过神来的时候,刀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手中,苏欣的手里握着那把细长的匕首。
深深的放血槽,锐到极致的尖,刃上有着一层蓝幽幽的油,那是这柄匕首淬着致命的毒的象征。
她一直都在自我催眠,只要自己听话,那么以后就一定能过上好日子,自己现在也活得很好。
但这是真的么?
夜幽没有抢回来自己的匕首,而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苏欣。
那薄薄的嘴唇轻声嗡动,极细极小的声音从唇齿之间被挤出来:“机会只有一次……”
说罢,她撂下了坐在床上已经泄力的苏欣,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房间。似乎一切……都要看那个柔弱的小女孩儿的了……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夜幽有些迷惘。
是女孩儿说“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的?”的时候,还是被男孩儿奸淫的时候,还是很早很早以前,那个叫做莫白莺的女孩儿亲自许下的诺言。
在现在的夜幽看来,男孩儿提供给自己的“工作”不可谓不是诱人的,更可谓是真的相当的适合现在的自己。
包吃包住,高薪,就算是杀人也是简单的事情,经受过那样的训练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下轻手呢?
一把枪,一颗子弹,一把刀。
当子弹出膛的那一刻,并不如何专业的女孩儿就像是一开始那样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因为她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子弹不会因为某些原因而偏航,而自己的枪口早就瞄准了那个人的头颅,而自己则是不愿意看到自己亲手杀了那个人而已。
多次的训练已经让女孩儿成为了真正的无情的人,明明自己叫白莺,但还是给自己买上了夜行服,就算是在炎炎夏日,自己还是习惯套上那黑色的皮衣,尽管再房间里脱下他的时候浑身香汗淋漓。
她,只是在逃避而已。忘了自己最初的真正的目标,忘记了自己杀这么多人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迷惘了……
……
就算是那个男孩儿的性欲再强,而是被那种美丽的上品菊穴儿给榨过一次精的男孩儿又在花园之中和自己的莺莺燕燕们进行了一场淫靡的交流,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射出来的了。
但是男孩儿深刻的知道,现在自己的疲软还只是暂时的,现在的自己需要去处理更重要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房父房母对自己的儿子有着特别的管教的方法,他们出国之后把这片庄园的所有权利都交在了自己的独生子房鸣身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房鸣在这片庄园之中有着帝王一般的地位。
他能够肆意的享受这里的金钱和美人,同样的也得在这里处理一些杂物。
房父房母明令禁止了房鸣请管家,或者是任何和管理学有关的任何职位。
所以虽然房鸣真的很享受,但同样的也是真的很辛苦。
在这么多年的发展之中,庄园似乎也渐渐的开始朝着一个公司的方向转型。
因为自己家的占地足够大,那么就去种些东西,然后换钱。
因为自己的武力足够强大,那么就去放债,庄园里的女仆们大多都是这么来的。
利用房父房母的资源优势,牢牢的掌握住这个庄园乃至这一片管辖区的权力地位,所以就算是偶尔死了一两个平民百姓警察局也不会立案调查。
进账,出账,乃至想要让一个园丁来修一修自家的园林这样的事情都得写上一片报告,来请求房鸣批钱。
房鸣虽然是昏君,但是确实是有天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