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毕竟还是少女,眼前的是自己最为亲爱的父亲,再说,在女孩儿那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中,除了眼前这个正在侵犯自己的父亲,自己的父亲的大多时候是一个很精明的大臣的形象。
就算是在小时候的少女的心中,也是非常的伟大……
哪怕是自己的错?
如果那天自己能够关好自己房间的门,如果那天的自己没有看到那本描写男女交欢的书,如果那天自己没有穿的那么暴露,自己的姿势没有那么的淫荡……
女孩儿觉得,自己的心性好像要改变了。
您,知道斯德哥尔摩效应么?
男人一只手伸进了抽屉里,拿出了那块儿长长的木板。
该说真不愧是大臣的府邸么?
明明只是一块儿木板而已,上面的纹路竟然是那样的细腻,细细的刷上了清漆,整块儿板子都显得油光发亮的,线条也是那么的柔和,那么的美丽。
男人甩着自己那粗大的肉茎走过来,然后再木板上轻轻的哈气。
女孩儿一定是中了什么邪,在男人微笑下,女孩儿把自己的双腿大大的分开,以至于那原本紧紧的粘合着的肉唇都在女孩儿分开的双腿之下儿缓缓的分开。
因为鞭打而肿胀的肉唇在女孩儿的身下如同花朵一般盛放,那粉嫩的肉洞微微分开,如此才能够被称得上是真正的少女花穴。
女孩儿已经并不在乎什么才能够被称之为是礼义廉耻,无论自己多么的痛,无论自己多么想要挣脱。
被锁链和鞭子束缚住的鸟儿要如何才能飞上天际?
女孩儿实在想不到,与其说那板子要惩罚自己,还不如让自己多多的沉浸在被惩罚的快感之中。
“啪啪啪……”
木板迅速而有节奏的拍打着女孩儿的花穴,当自己的花唇和木板紧密的贴合,而后在力量的作用下被紧紧的按压到自己的身体上摩擦。
冰凉的木板,炙热的花唇,还有敏感的花核。
力量是那样的合适,除了自己的花穴周围能够感受到冲击力带来的点点刺痛感之外,没有什么能够给女孩儿带去多余的痛苦,剩下的,都是性器被鞭笞所带去的无尽快感!
“啊~啊~父亲大人~”
明明是在以一种极为变态的方式受到自己父亲的性虐待,但是女孩儿却是史无前例的狠狠的投入了进去。
面对着父亲用木板对自己的性器的鞭笞,女孩儿的选择反而是伴随着的木板的拍打有节奏的淫叫着,感受者父亲带给自己的,这种独属于虐待才有的完美的刺激。
男人停止了对女孩儿性器的鞭笞,那原本已经相当漂亮的肉唇现在却是变得油光发亮,肥嘟嘟的。
当然,这是相当不健康的肿胀,现在哪怕是轻轻的拨弄一下肉唇,女孩儿都为因为疼痛而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
但是……
“父亲……”
女孩儿咬这自己的下嘴唇,媚眼如丝,请求着父亲继续给自己带去那莫大的快感的刺激。
男人把木板的圆柄一点点的塞进了女孩儿屁眼儿之中,因为先前分泌的淫水已经把女孩儿的下半身给润湿了个遍,所以就算是相当干燥的菊穴也很轻易的就容纳进了那粗壮的木柄。
木柄虽然粗壮,但是冰冰凉的,细细感受来,就算是尺寸好像也不如自己的父亲的大鸡巴。
女孩儿扭动着自己的身躯,不再是因为痛苦,而是单纯的因为发情。
明明是被性虐的人,本来应该是痛苦的人,现在却骚弄着自己的身体,想让眼前的男人施加给自己更多的痛苦。
看到女孩儿眼前搔首弄姿的样子,男人深刻的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儿。
女孩儿已经轻易的进入到了那样的状态之中,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巩固女孩儿的记忆,直到女孩儿把自己施加给她的痛苦变成真正的快感,让女孩儿和自己的性虐肉便器这个身份彻底的绑定起来。
男人拿出了两个针管,一个针管之中的液体相当的粘稠,甚至还会挂壁。
另一个针管之中的液体却是泛着淡淡的绿色,还有着好些闪亮的东西在里面。
大抵就是刻在基因之中的恐惧,女孩儿的兽心对于这种药物一样的东西有着天生的警戒心。
但是警戒终究还是警戒,女孩儿没有抵抗,反而是把自己的双腿给老老实实的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