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记忆碎片在自己的脑内被不断的拼凑,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女孩儿死亡前究竟是经受了多么强烈的痛苦,但是记忆之中的一切还是那么的模糊,杀死女孩儿的可以是很多种手段,而是杀死女孩儿的人也不一定非得是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女孩儿的大腿上把自己肉棒上的精液和肠液都尽数擦了个干净。
干燥而粗糙的龟头磨得女孩儿的大腿内测生疼,甚至都擦出了点点的红痕。
正如女孩儿所说的,如今的男人已经在自己的女儿的身体深处射出了三发精液。
男人的性能力自然是不必说的,在漫长的时光之中,他和女孩儿交合的最高记录是三十发强而炙烈的浓精。
那是一段昏天黑地的操干,而是最后男人和女孩儿同时双双倒下。
但是限制他们发挥的不是男人的肉棒已经不能射出精液,而是在那过程中女孩儿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被男人操昏过去对于当时的女孩儿来说,甚至能够被称得上是一种享受。
那次的操干整整持续了三天三夜,女孩儿当然不想再经历第二次那样的折磨。
如今,男人的脸上再次带上了那种病态的笑容。
女孩儿的心开始止不住的紧张起来……
就算是刚才那粗暴的奸淫行为,都没有让女孩儿如此的紧张过。
男人的手段他已经从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的身上狠狠的了解过了。
鞭打,窒息,甚至是强行扩张女孩儿肉穴,在男人成为那样的怪物之后,这种事情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男人脸上的笑容是那么的邪魅,似乎是温和的,但是带着好些危险的味道。
这种感觉让女孩儿的心头一紧,自己的四肢暗暗的绷紧,以防男人对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出来。
男人离开了女孩儿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头被禁锢器给固定住了,所以她根本没有办法看到男人在自己的前面正在干些什么。
伴随着“哗啦哗啦”水声,女孩儿的心中升起了极大的不安,等到下一秒。
冰凉刺骨的水从添上落下,男人拿了一个大盆,里面泡着好些奇奇怪怪的药草,从而让那液体呈现出了一种泛着绿的奇怪颜色。
那液体是冰凉的,仔细点儿还能感受到浇在自己身上的冰碴子被自己地体温渐渐的融化。
伴随着液体铺满自己的整个身体,自己那因为粗大的肉棒而被狠狠撑开的小穴儿和菊穴都在药汤的浸泡下一点点的恢复起来。
这是一种非常新奇的体验,女孩儿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肉穴正在恢复原来的紧致,哪怕之前你并不觉得它如何松垮。
这似乎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又有谁会希望自己的身体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一个被玩坏了的飞机杯一样的呢?
自己的身体能够在药液的作用下渐渐的修复,女孩儿真的很高兴,但是想到男人将会要做的事情,女孩儿不得不紧张和害怕起来。
药液浇灌在自己的身体上,自己的身体却止不住的分泌出来点点粘腻的淫液。
这种身体本能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将要来到的体现,自己的小穴渐渐的恢复了原来的设置,正是因为破瓜之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的多,所以女孩儿才会如此的害怕。
男人把剩下的药液收了起来,大概是已经发现女孩儿的身体已经修复的差不多了,所以停止了这珍贵的药液的灌溉。
绿色的药液在女孩儿的身上晶莹剔透,如同翡翠一般的透着光,把女孩儿那如同脂玉一般滑润的肌肤映出翠绿的光芒。
女孩儿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粉润,大抵也正是因为药液的修复,女孩儿的气血也渐渐的恢复了上来,有着活泼的样子。
是的,哪怕是现在的女孩儿也只能够被称之为是昙花一现罢了。
男人把药液放下,把女孩儿调整到一个舒适的位置。
女孩儿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上半身被靠在了一个靠垫上,现在的女孩儿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小穴儿和下半身的情况。
这样直面自己身下的性器,就算是已经经历过许多的女孩儿也还是感到了些许的脸红。
男人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了那捆盘着的鞭子,那鞭子光滑的很,黑色的皮革上抹着似乎是用来润滑的油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