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否借一步说话？”那名叫沉鱼的女子却依旧是一副超然物外的模样，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在她心中掀起丝毫波澜。
江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跟上，随即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凉亭走去。
然而就在此时，张素素恰好从辰王府后院小跑着过来，一眼就落在了沉鱼的身上，脚步猛地一顿。
她并不是畏惧这个女人，而是沉鱼那绝世的容颜与空灵的气质，让她感受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威胁。
沉鱼的气质，宛如九天玄女落入凡尘，不食人间烟火，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圣洁。
这种气质，与她自身的英姿飒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更让她心头一紧的是，她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境界，深不可测。
张素素识趣地没有再上前，而是停在了原地，静静地看着那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凉亭。
江辰来到凉亭，大马金刀地往石凳上一坐，开门见山。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沉鱼浅笑一声，不以为意。
“堂堂大禹六皇子，以一己之力坑杀数万宗门弟子，六百地仙，五位人仙，没想到竟是如此……直白的一个人。”
江辰闻言愣了愣，随即狐疑地打量着她：“你真是蓬莱阁的素女？”
沉鱼点了点头：“怎么，不像吗？”
“不太像。”江辰摇了摇头，“我想象中的蓬莱阁，应该是一群眼高于顶，鼻孔朝天的家伙，没想到你居然还喜欢拍马屁。”
沉鱼脸上的浅笑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接着道。
“这世上能让我沉鱼拍马屁之人，也唯有六殿下一位。”
“得，还挺会说话。”
这句话说得江辰心里舒坦了不少，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行了，别废话了，你接近啾啾，到底想干什么？”
沉鱼没有急着回答，她走到凉亭的石桌前坐下，缓缓开口。
“原本，我是受人之托，为你而来。路上，恰巧碰到了啾啾妹妹。殿下可知，啾啾妹妹的真实身份？”
果然。
这女人果然知道啾啾的身份。
说实话，关于啾啾的身份，江辰还真不清楚。
别说他，就连山上的师兄师姐们也不知道，恐怕只有他那位神秘的师傅才知晓一二。
但他师傅曾经严厉警告过，任何人不得打探啾啾的身份，更不得帮她寻找家人。
并且，有关她身份的任何信息，无论从何处听来，都绝不可信。
这不仅是禁忌，更是他师傅老人家亲自立下的门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