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淫笑着又猛顶了一下,说:“不这么狠,哪带劲儿呀。”说完,一下一下的狠肏素蓉,每一下都是抽出到龟头,然后再整根插入,不求速度快,只要力度大。
没多久,老薛洗完澡也出来了,坐到床边,用毛巾擦湿头发。我没停下,扭头说:“嚯!你倒是洗的真干净。”
“好容易来一趟这么高级的地方,不洗得干干净净的,那太亏了不是?”老薛说得倒是直接了当,说着,又看了一眼我和素蓉的下体,问我:“俊哥,怎么样?良家妇女肏起来就是爽吧?连套儿都不用,肉皮儿磨肉皮儿,看着都叫人火热。”
素蓉的屄里这时候还没怎么润滑,生生涩涩的肏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嗯,还真爽。”我说着,下身突然转为一阵急促如雨的抽送。
素蓉受不了的低声惊叫:“啊啊啊……俊哥,啊啊……你别……”素蓉如我动作一样急促的喘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不过我也感觉到素蓉的屄里更加湿滑了。
肏了没三四分钟,也许是我的大鸡巴在舞厅时就憋着劲儿的关系,或者是玩弄良家妇女的刺激感太强烈,我竟然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我知道,这时候是万万不能出来的,精一出来,不但后面没力气玩儿了,还得叫老薛这样的婊子笑话我早泄。
我忙停住,喘了口气。
素蓉喘嘘嘘的,笑着抱怨:“俊哥,你可真坏!”
我嘿嘿一笑,在素蓉的脸蛋儿上亲了一口:“来,换口活儿。”说着,我躺倒在床上,素蓉跪到我双腿间给我口交。
我又叫老薛上床,然后用老薛的大腿当枕头枕着,一边摸揉头上悬着的大奶子,一边享受素蓉的口活儿。
说是享受,其实素蓉的口交技术一点也不熟练,不过还好她吞吞舔舔的很卖力很实在,虽然有时候我的大鸡巴会被她的牙齿碰上,但这份生疏劲儿更证明了她的良家妇女身份。
我的大鸡巴上没什么快感,可看着素蓉拙劣的动作,心里倒挺喜欢挺高兴,觉着比叫个活儿好的小姐还带劲儿。
老薛看着素蓉给我吞鸡巴,咯咯的笑:“我不是教过你吗,别光上下套,变点儿花样……把鸡巴头含着,舌头转圈舔。”
素蓉照着老薛教的做了,老薛看了,又说:“嗳!别那么使劲儿,舌头不是扫帚,轻柔点儿。”
我哈哈大笑,拍了拍老薛的大奶子:“老薛,你也当起师傅,带徒弟了……行了,就让素蓉自己弄吧,这也是一番风味儿。”
“行,俊哥。鸡巴是你的,你怎么爽就怎么来吧。”老薛笑着说。
素蓉似乎也很抱歉:“俊哥,实在抱歉,我的活儿做的不太好。”
我一边玩老薛的大奶子,一边叫素蓉笨拙的口交,就是想两边分心,分散注意力,把大鸡巴上紧迫感给压下去,所以这时候还真不想要个活儿好的女人,而素蓉的生疏正和我意。
“没事儿,挺好,这才叫‘本色出演’,难得!”我高兴的说,然后又对老薛说:“你别教她,既然是3P双飞,当然要飞出两样来,她按你说的做,那跟叫你来有什么区别。”
“好,俊哥你高兴就好。”
“你接着来吧,想怎么弄就怎么弄……不过,别咬我。”素蓉听我这么说,冲我感激的一笑,“嗳!”的答应一声,接着给我卖力的舔鸡巴。
“在家没给你丈夫舔过鸡巴吗?”我问素蓉。
素蓉脸红了:“没有,没做过。”
“你丈夫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没有。”
“那到我哪儿?”
素蓉等了一会儿,才吐出我的大鸡巴,害臊的在我的龟棱处比了一比:“到这儿。”
“嚯!不小……我说你怎么面对着我的‘三八大盖’,面不改色心不跳,比共产党员还镇定呢,敢情家里也有把好枪。”
素蓉被我逗得咯咯的笑了。
“在家经常擦枪吧?”我又问。
素蓉听了,神情马上又黯淡下来:“我丈夫要工作养家,累得根本没精力和我做别的事儿。”
“你丈夫做哪行的?”
“他以前是建筑工人,单位解散下岗了,现在在火车站做搬运工。”
“搬运工可辛苦。”
“是啊,工作太累,还常加班,所以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连跟我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那个了……一年也难得两三回,他还患上了早泄。”素蓉有些伤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