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不过到时候你可别不认账。”我猛然停身,装作严肃地说。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连我们家都认识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我淫淫一笑,不再多说,抱着佳佳接着肏起来,缓缓急急,姿势变来变去,又折腾了二十来分钟,这才畅快淋漓地在佳佳那小肥屄的最深处爆发了出来。
买完手机和手机卡,吃过午饭,我把佳佳送到学校,然后回了表舅家。
因为我在佳佳身上大射三次,所以不免感到有一些疲劳,到家之后,就没再去招惹舅妈,甚至晚上表舅出去应酬,我也没趁机有所行动,只是早早就睡了。
没想到“有意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这种反常的行为误打误撞地让舅妈以为我是生她的气了,因此转天早晨,我刚醒没多久,还没起身,竟然就见舅妈主动进了我的卧室。
“俊峰,没事吧,怎么从昨天下午就没精打采的,一直睡觉。”舅妈一副关切的表情,坐到了我的床上。
“没意思,不睡干什么?”我叼起一根迷你雪茄,故意装作冷淡地回答。
舅妈马上贴近到我身边,无限娇媚地拿起打火机帮我把烟点上,然后问了一句:“生我气了?”
“你这样不怕汪姨撞见?”我把面色稍微松缓一些。
“汪姨请了半天假,中午才过来。”
“又请假了?”
“她说腰疼的老毛病犯了。”
对于这种借口我根本不信,我知道汪大姐这是看我把舅妈弄上手了,自己的好处也得到了,所以有意偷懒耍滑,准备要功成身退了。
舅妈自然猜不出我心里想什么,只是像个撒娇的妻子一样伴在我身边。
我见机不可失,一把抱过舅妈,吻了过去。
舅妈似乎因为旷闲了几天,所以憋得火比我还旺,双方的嘴唇刚刚对上,她的舌头就已经伸进了我嘴里,与我的舌头勾缠在了一处。
我一边亲吻,一边伸手摸进了舅妈的内裤里。
舅妈不示弱,跟着伸手也摸进了我的内裤里。
我们互相调弄了一阵,都按捺不住了,于是我扑倒舅妈就要解她的裙子,可是舅妈却把我拦住了。
“别,脱了衣服,来人怎么办?”舅妈对这种偷情的事还是谨慎小心。
“这时候,谁来呀!”我又要动手。
舅妈虽然欲火焚身,红霞飞面,可还是推三阻四,始终不肯顺从。我怕过于粗暴会令舅妈反感,无计可施之下,只好让舅妈穿着衣服做爱。
不知道是因为巧合,还是因为偷情的淫妇都有着节省时间和防备捉奸的自觉性,舅妈此时的衣着简直和汪大姐平常的如出一辙,上身宽松的薄毛衫,下身荷叶裙与加厚连裤袜,这种经典的搭配可以让摸奶子和肏屄都变得非常方便,不但省去了脱衣服的时间,而且紧急时刻恢复原状也变得异常快捷。
我暗暗发笑,吩咐舅妈撅起屁股,跪趴在床上,然后我将她的连裤袜和内裤扒至近膝处,紧跟着大鸡巴一顶,先将大龟头捅进了骚屄里。
舅妈欢叫一声,她的屄穴的湿滑速度比我预料的还要快,所以我又一顶,大鸡巴就整根肏到底了。
我见命中目标,接着双手齐伸,一边激情地抓揉着舅妈的奶子,一边用力地冲撞我的大鸡巴。
俗话说“好事多磨”,还不到十分钟,突然一阵出人意料的门铃声惊散了我们这对“野鸳鸯”。
舅妈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表舅回来了,但还是吓得面无血色,慌里慌张地提拽着内裤和连裤袜,一路小跑地就从我的房间里逃出去了。
结果,来叫门的却是楼下的邻居。
原来表舅家的洗手间在装修时防水处理做得不好,浴缸下方有些轻微渗水,所以邻居找来了。
舅妈只好安抚邻居,又通知表舅,然后就是约维修人员来家修理,忙了一整天,本来一个能够再次征服舅妈的极佳的机会就这么给错过去了。
由于这次“意外惊吓”,舅妈又开始谨慎起来,两三天不敢让我贴身,随后汪大姐称病辞职了,紧跟着小鑫又感冒了,舅妈忙里忙外,我就更没机会了。
到了星期五,正好是立冬,我在表舅家吃过晚饭,留下表舅陪着舅妈和小鑫过周末,自己又回格调春天花园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