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就快告诉我吧。我自由了,咱们也好光明正大的来往,也不用跑这么远来约会了。”咪咪继续撒娇,淫骚而不失娇媚地在我的耳轮上轻轻亲吻起来。
那种魅惑等级绝对不是一般美女能做到的,炽热而饱含香气的灵动触感简直就像一副温柔又残忍的刑具,严刑峻法之下,令我骨酥筋软、魂飞魄散,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不得不俯首“招供”,把利用未满十四岁的疯子去算计咪咪她老公的想法一五一十地都交待出来了。
咪咪听完,高兴得眉开眼笑、手舞足蹈,连忙拿来自己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五万现金,放到了沙发扶手上:“这个哥你先拿去找小女生,等事成之后,我不会忘了哥你的好处的。”看来咪咪是“有备而来”,不然一个女人的小皮包里不可能装着这么多现金。
“不会吧,难道帮人捉奸在这个年头也能成为新兴职业?”我心里暗笑。
看着眼前这一大摞钞票,让我不禁想起表舅给我作为“活动经费”的那张十万元的银行卡。
咪咪又一次骑坐到我那根软软的鸡巴上,一手拎着酒瓶,一手托着酒杯,轻柔而妩媚地用她那湿答答的下体摩擦起来。
我望着面前那眼波撩人、性感狂野的“女骑手”,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变得剧烈,身体变得燥热,鸡巴变得强硬。
就在这一刻,我彻底的沉醉了,不要说帮咪咪安排捉奸,就是现在咪咪让我同谋杀夫,我都会义无反顾地去做。
饮酒、纵欲,从沙发上做到玻璃窗前,从窗前又做到办公桌上,从桌上又坐到床上,我和咪咪忘情地缠绵,尽一夕欢乐。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至于最后我到底射了几次,又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都全然忘记了。
次日中午,拖着几乎被掏空的身体从开发区返回市内,途中汪大姐给我来了一通电话,说起前一天咪咪向她详细打听我的经过,汪大姐以为咪咪是对我格外有意思,但是我知道那是咪咪为了求我帮忙,在事先探查我的人品和底细,毕竟与人合伙坑害自己的老公,总得找个可靠又不贪心的人,这一点我非常理解。
到达学校时候,已经将近一点钟了,萍萍下午还要上课,所以时间不是很充裕,我只好将车开出学校范围一段距离,两人就在车里谈了。
我没有直接找疯子,她那种仇视男人的疯狂性格让我感到担心和害怕,她会不会借故找我的麻烦,我也说不准,所以还是先找的萍萍,这个小女生贪财,但是很精明,知道进退取舍、保身护命,不会贪得无厌、利欲熏心,由她去向疯子编织一个没有我在内的谎言,让疯子参与其中,我觉得这样较稳妥些,应该不会节外生枝,带来不必要的后顾之忧。
当然,关于咪咪以及实情我没有向萍萍和盘托出,只是谎称咪咪的老公欠我钱,要用疯子做个把柄,把钱要回来而已。
萍萍听完有些惊讶,没有马上做出答复,我知道她是在用她那颇为灵光的小脑袋瓜衡量利弊,于是抓住时机,掏出一万块钱,塞进了萍萍的手里:“这是定金,完事再给你两万,怎么样?”
萍萍的双眼一亮,这个价格似乎出乎她的预料,脸上顿时露出狡黠的微笑:“好吧,俊哥……你放心,疯子对朋友非常仗义,我就跟她说那男的欺负过我,她一定帮忙替我出气。”
就这样,在我骗萍萍,萍萍骗疯子之下,一个引诱与偷拍的计划形成了。
下午六点,在咪咪的指引下,我在公司门口窥视到了她老公,那个男的叫袁仁,三十五六岁的年纪,身材中等,肚子有点发胖,不过气度不凡,一派成功男士的模样,那曾是我非常向往的一种人生状态。
接下来,我又把萍萍叫来确认了目标,然后一个人开始进行监视与跟踪。
事情发展得出乎我预料的顺利,仅过了两天,刚刚星期三晚上,从工作和应酬中解脱出来的袁仁就独自去了酒吧,这是一个天赐的好机会,我马上通知了萍萍。
没用多久,萍萍就带着疯子来了,疯子还是那头金色蓬松发,不过为了能进酒吧,把妆化得成熟了一些,同时也换了一套更加妖艳的时尚裙装,让明眼的男人一看,就知道她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