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来一杯香槟最惬意。”咪咪靠坐到窗边那张有垫脚箱的单人沙发上,平伸开修长而白皙的双腿,双眸半眯,非常享受这一刻的美妙。
我随声附和着,也凑了上去。
这张沙发说是单人的,可实际上容下两人完全没问题,而且这种拥挤更增加了我们之间的亲近与甜密,大概酒店方面也考虑到了这一点,毕竟现在的酒店一半客房收入是来源与男女开房。
咪咪眼含柔情,亲昵地又往我身上贴了贴,两人再次碰杯。
身居豪华客房,怀抱极品美人,眼望窗外绚烂的灯火,悠闲地品着香冽的香槟,如果不是我的酒量实在太差的话,那么此时此刻简直就可以说是置身仙境了。
咪咪送上略带酒香的唇舌,和我热吻一通,似乎因为我的存在,令她充满了无限的欲望。
“你的接吻技术可真是不一般。神了!”我不禁夸赞。
“四年大学,我可是交了五十多个男朋友。”
“喔哟,怎么看着不像啊。”我开玩笑地掀开咪咪的浴袍,故意瞧了瞧她那片还残留着我的精液的“黑三角”。
咪咪并没有阻止我,只是荡起妩媚的笑容,掐了我一把:“我可没跟他们上过床,一个也没有,我的贞操可是新婚初夜给了老公的。”
我这才想起来,咪咪曾经在抱怨她老公时提到过,说她结婚时还是处女。
“不上床,要那么多男朋友干什么?”
“那时候我喜欢看男生们为我起争执,为我神魂颠倒的模样,那感觉很自豪感,也很有成就感。”说着,咪咪神秘一笑:“你知道我那时候喜欢和男生干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
“我喜欢让男生拿出他们的这个来。”咪咪摸了摸我的鸡巴:“然后绑上他们的手,一直接吻到他们自己射出来。”
咪咪的接吻神技让我绝对信服,不过她这种略显变态的性行为也让我感到惊讶不已,我不禁幻想起那种香艳而煽情的情景。
“你还真够变态的!”
“不那样不行,你知道要在那些满脑子都是色情幻想的处男面前保住贞操有多难呀。”说完,咪咪忽地又一声叹息:“本来还想把我的贞操留给老公,他能珍惜我,疼爱我一辈子,哪知道才两年就完了……早知道这样,那四年还不如疯玩呢。”
“那是你老公有病,有个伤疤就说不完美。”我倒不替咪咪惋惜,要是他老公对她一心一意,也没我此刻的无上快乐。
“更恨人的是,他只对我这么‘高标准、严要求’,可对在外面找的野鸡却一点条件也不讲,什么样的他都要。”咪咪又呷了一口香槟,以抑制住心中的恼恨。
同样做为男人,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很理解咪咪的老公,毕竟心爱的女神和泄欲的工具不可同日而语。
所以心中完美无暇的梦幻忽然破灭之后,自我沉沦当然是不可避免的,这有点像被前妻抛弃的我差不多,只能沉迷在无尽的欲望中,而不敢再奢求美丽的情感了。
“现在我们的日子过成这样,哥,你说我怎么办呀?”咪咪娇娇媚媚地一声“哥”,就像只沾满花蜜的蜜蜂,钻进我的身体里,弄得我的心窝又甜又痒。
我乐得接受这个“妹妹”,只是对于咪咪该怎么去处理她的婚姻,我也不知道。
“哥,你前天不是说抓一次让他没咒念的奸,我就能和他离婚了吗,到底怎么抓呀?”咪咪如同一条美女蛇般的缠绕到我身上。
我的心神一阵荡漾,泛起层层涟漪,不过我最后的一点理智还是让我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咪咪这次约我来的目的,显然,虽不能说“醉卧之意不在酒”,但也多多少少“别有用心”。
“那天我就是随口一说。”我想敷衍过去。
咪咪撒起娇来,勾住我的脖颈,把她羊脂白玉一样的美腿又在我的腿上有意无意地摩擦了几下:“不可能的,你能说的出来,就一定知道该怎么办。哥……哥……”很明显那天聚会时,聪明的咪咪从我的言谈话语里听出了什么味道。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英雄尚且如此,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呢,面对眼前这个吐气如兰、体香似麝的绝代佳丽,我的那点抵抗意识简直比窗纸还要薄弱,很难再镇定自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