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咪咪,我不禁幻想:“要是咪咪这个完美玉体上也能有个扈太太那样的极品屄穴,可就真的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想到这里,我一边祈祷,一边将手慢慢滑向咪咪的双腿间。
“峰哥,你可真性急。”咪咪竟然有些害羞,但还是微微劈开了双腿。
“谁叫你这么漂亮啊。”说着,我的手指划过咪咪的小腹,摸到了她的下体处。
咪咪轻轻地呻吟了一下,身体在我怀里一扭。
我像个勘探者一样,在咪咪的双腿间慢慢摸索。
从手感上可以判断,咪咪的阴毛非常纤细浓密,阴唇的厚薄恰到好处,而且小阴唇几乎没有滋长,屄缝也不是很长,整个外阴应该说要比扈太太的好看。
我不禁一喜,随即将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咪咪的屄穴里。
咪咪又扭动了一下身体,敏感地将腿夹紧了。
我笑嘻嘻地将咪咪的双腿重新分开一些,继续向内勘察,一点一点的与扈太太给我的美妙感觉进行比对。
大概是因为剖腹产关系,咪咪的阴道未用于生育,所以至今仍然很紧,虽不像扈太太那样天生奇特,但比起普通的多年婚龄的女人来,还是要精美紧实的多了。
“可惜了,扈太太的极品屄要是能长在咪咪的身上,那就太完美无缺了。”
我心里胡思乱想着,手指向上,又摸回咪咪的小腹,抱着忐忑的心情,寻找那道剖腹产的伤疤。
“喔,竖剖的!”我忘乎所以地大叫,大鸡巴也跟着欢跳。
“啊……你怎么这么‘鸡’动!”咪咪感觉到了屁股下面的异样。
“你不知道,我和你老公正好相反,我最喜欢女人身上这道伤疤,摸着就兴奋。”
扈太太和咪咪都笑起来。
“又一个疯男人!”扈太太向我靠了靠,生怕咪咪夺走我对她的喜爱。
“我也不是什么样的都喜欢,竖剖的让我兴奋,不过横剖的,我见了就能软下去,什么劲都没了。”我一边说,一边来回摸,大鸡巴也越跳越欢。
咪咪似是受不了我这种热烈的挑逗,脸颊升起一抹艳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随后一转身子,跪骑到我的腿上,一把扶住了我那根冲天直立的大鸡巴。
“你比我还性急!”我一笑。
咪咪脸上的艳红中又增加了一份羞红,没说话,扶着我的大鸡巴,顶到了自己的屄缝处,然后一点点地套了下去。
“啊……这么大,真难受。”咪咪虽这么叫着,可还是坐到了底。
我感到一阵意外的舒爽,咪咪的阴道深处虽没有扈太太的那种“牛百叶”,但与我的大鸡巴却像是配套生产出来的一样,不紧不松,不短不长,插套在一起是那么自然,那么合适。
“嘴里喊难受,心里乐开了花了吧。”扈太太的眼睛里冒出淫欲的光彩。
咪咪一笑,还是不答话,双臂勾住我的脖颈,屁股开始上下提落起来。
我看着眼前咪咪那一对跳动着的丰挺而鲜嫩的奶子,心中的欲火一下子升到了顶点,连忙也环住了咪咪的细腰,把脸贴上去,在咪咪的胸前轮番厮磨,甚至咬噬那两粒如花蕾般的奶头。
“啊……真涨……嗯……原来这么美了。”咪咪动情地哼吟。
与扈太太豪爽刚直不同,咪咪的叫春声轻柔委婉,娇媚动听,两个人一刚一柔,可以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腾出一只手去抚摸身边的扈太太,没想到扈太太比我还要急切,直接将我的手拉进了她的双腿间。
“啊……往里,再往里。”扈太太高声浪叫。
由于浴缸里翻滚着的按摩水花,咪咪看不见我的动作,还以为是扈太太在自慰,嘻嘻一笑:“大姐,我们做,你叫什么?”
“男人都是‘吃着碗里,占着盆里,想着锅里’,啊……嗯……他那边和你做着,可这边摸着我下面呢。”扈太太一边浪叫,一边说。
咪咪不甘示弱,上身起落得更加卖力。
刹那间,一刚一柔,两种完全不同的叫春声都响了起来,交缠在一起,相辅相成,在空旷的房间内奏出了一曲美妙绝伦的“交响乐”。
不久,水的阻力开始让咪咪开始疲劳,动作无法再度提升,而且还有减弱的趋势。
我也不想只是这样被动的享受,于是让咪咪扶着浴缸的边沿,摆出跪伏的姿势,然后我从后面重新插入,主动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