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我穿好衣服下楼来,舅妈见了我,仍旧有些害臊的神色,不过却在我的双腿间瞄了一眼。
舅妈的这一眼掩饰得很巧妙,但由于我是有心留意,所以还是捕捉到了那一霎那的淫心骚意。
“今天一定要干了这个骚货!”我心里狂吼,明明知道自己根本没勇气强奸舅妈,可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坚定自己的信念。
中午小鑫在幼儿园,汪大姐自己在厨房吃,所以此时只有我和舅妈两个人对坐,平常本来我们还会一边吃,一边看电视,偶尔闲聊上几句,可如今的舅妈完全不作声了,只是闷头吃饭。
“刚才我是刚洗完澡。”我故意向舅妈解释。
舅妈一听,脸上又红了,忙说:“没关系,是我太冒失了。”
“都怪昨晚上陪朋友在卡拉OK唱出了一身汗,到宾馆就累得睡着了,也没来得急洗。”我尽量将话题往香艳的场所引,以便勾起舅妈的想像。
舅妈只是轻轻地应了一声。
“表舅也常出去应酬,晚上不回来吧?”我没话找话。
“没有,他是多晚都会回来,这一点比别的男人规矩多了。”
“别人……舅妈你还知道别的男人的作息时间呀!”我乍着胆子跟舅妈开了个玩笑。
“呸!你瞎说什么!”舅妈对我这种露骨的玩笑并没厌恶,反而假作嗔怒模样,笑着拿筷子来打我的手背。
我一躲,结果银质的筷子敲到了饭碗边沿上,只听一声脆响,碗沿上立时被打落了一块瓷片,掉进碗中的白米饭里不见了。
“呀……看你瞎闹吧。”舅妈破颜一笑,刚才那股害羞,还有尴尬顷刻化为乌有。
“没想到舅妈你也有泼辣的一面。”我依旧开玩笑。
“谁泼辣了?真是的,以前看你挺老实的,原来都是装的。难怪人说:‘天南跑地北,至少半个贼。’跑长途运输的都是花花肠子九道弯的主儿。”
“呵,舅妈,看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舅妈一笑,没答话,上来拿我手里的饭碗:“换一碗吧,别扎了嘴。”然后又冲厨房召唤:“汪姨,给俊峰换碗饭。”
“不用,我自己来吧,汪姨可能正收拾厨房呢。”说着,我忙起身,借机进了厨房。
“刚才在楼上怎么了?我看她红着脸就下来了。”汪大姐以极低的声音询问我。
“我刚洗完澡,没穿衣服,鸡巴还翘着呢,就被她看光了。”我也以极低的声音回答。
“洗个澡翘哪家鸡巴呀!”汪大姐淫淫一笑。
“你管我呢……你摸摸,现在还顶着火呢。”
“去去去!”汪大姐重装了一碗饭,塞进了我手里。
我没有马上离开:“看她那意思,你说我今天上她没问题了吧?”
汪大姐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也许能行……你先出去吃饭,待会儿我上楼,咱们再商量怎么办。”
我答应一声,从厨房出来,依旧如平常一般和舅妈吃完午饭,然后就回房去了。
过了好一阵,至少有一个多小时,大概是吃过饭了,也收拾完了,汪大姐这才以打扫浴室和来拿我的脏衣服为借口,溜到了我的房间里。
我忙将汪大姐拉近浴室里,将门掩得只剩一道窄窄的缝隙,以便监视外面的房门,这样说起话来更加隐秘,同时也不会因为房门反锁而招致舅妈的怀疑。
“舅妈呢?”
“睡午觉去了。”
“来,那就先让我出出火吧。”我放心大胆地拉开裤链,掏出尚未软下去的大鸡巴。
“来什么来,刚吃饱了!”汪大姐骚媚地瞥了我一眼。
“温饱思淫欲吗。”我嬉皮笑脸地抱住汪大姐不放,就要撩她的裙子。
自从汪大姐开始在表舅家当保姆以来,我有时候兴之所至,就会趁着舅妈外出的空档和汪大姐偷着打炮解闷,卧室、客厅、厨房、洗手间、走廊,家里几乎每一个地方都被我们当作过战场,甚至有一次还在阳台上做过,所以汪大姐为了方便我,将裤子改作了裙子,内裤外面直接套上一双厚连裤袜御寒,这样只要扒下连裤袜和内裤,随时随地都能干了。
“不行,你舅妈每天也就午睡半个小时,一会儿就起来。”汪大姐笑着想要推开我。
我还是不依不饶:“半小时足够了。”说着,强行扒下了汪大姐的连裤袜和内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