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分身’,其实从未真正地宣传过什么‘幸存者’言论。”】
【这便是你的推测,也是“他我”的局限性。】
【诚然,你的“他我”拥有隔绝因果的能力,但如若一位至高存在不对其进行直接干涉,反而编织一个极其真实的幻境,他又如何分得清真伪?】
【见【天意】沉默不语,没有回应,你苦笑一声,继续通过“他我”阐述着自己的推测:】
【“陈清砚之所以动了【葬道果位】而没有被【神秘道主】清算,恐怕也是你在暗中护持吧!”】
【“因为你太懂人性了,【天意】。你知道他是我唯一在乎之人!”】
【“所以你要他活,你要他挣扎,要他绝望,要他做那无意义的困兽之斗。”】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再通过某种‘机缘巧合’的手段,】
【告知我先前‘分身’的‘幸存者’言论失效,甚至是一场骗局……我想,剩余的不言而喻了!”】
【虚空中,【天意】的道音再次响起。】
【这次,那伪装的虚弱感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俯瞰众生的淡漠,以及一丝几不可闻的赞许:】
【“是这样,又当如何?”】
【不演了。】
【也不需要再演了。】
【在这种赤裸裸的揭示面前,你真的还有选择吗?】
【答案显然易见。】
【没有。】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你从一开始,就没得选。】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拼尽一切、放手一搏的这一个选项。】
……
【良久,一声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在这片被精心设计的虚妄中幽幽回荡。】
【你通过“他我”,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