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是给我逮住了,非狠狠地修理她一顿不可!今晚非把她一个人关在石屋里闭门思过不可!
冷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有哪边她会去的,但我没有找到的地方?!
那里!一定是那里!
纵身并以最快的速度飞到那边!
衣服拉下半边,趴在水边上,不停地用冰冷地潭水浇着头,不用想的都知道是那头蠢的要死的猪!
猪!真是再也找不到比这个更好的字眼来形容这个女人了!
“呃?呵呵呵――上官寻?!为什么我一看到你就会兴奋?!呵呵呵——”
看着她趴在那边,两个脸颊因药性的发作变得非常红润,还傻兮兮地笑着对我说出这种话,我真是又好气又笑:“你这个猪一样的女人!兴奋是正常的,你要是不兴奋那就不正常了!”
走近,双手刚碰到她,意图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刚才的笑剑早已拉了下来。
“过来!马上服了解药你就会没事了!”我不想浪费时间跟她讨论一些不相干的话题。
再次伸手拉起她的时候,她的双手却死死地缠上我的脖子,衣服也滑落了大半,头发上的水珠占上了我的衣服。脸突然贴了上来,双眼蒙胧又迷茫的看着我,轻皱了一下眉头,软软地吐了几个字:“解药?我真的中毒了?”
面对她这种样子,我深呼吸一口气。还好,她的神志还比较清醒,便对她说实话:“你不是中毒,是中了一种叫极乐散的春药!”
话音刚落,她的脸颊我胸前又磨又蹭,在我低头的那一瞬间,我的嘴被她给堵住了,这种让人窒息的动作,却始料未及!
突然间觉得身体有点不适受!
痛!这个女人难道是属狗的?!居然狠狠地要了我的嘴唇一口。
她又突然地一把推开我,凶巴巴的指着我的鼻子问道:“说!有没有上过妓院?和几个女人上过床?”
通常当一个男人被问及这种问题的时候,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我也相信自己的脸色已经给出很好的答案。通常这都是一个女人抓奸自己的丈夫常干的事,眉头深皱几下。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竟然会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这两个问题。勾栏院?这种事情还是敬谢不敏,倒是花鬼常常流连忘返的地方。和几个女人上过床?!她脑子里的想法总是和常人不一样,这种问题一个女人家居然能问的出口?把我当作什么人了?!
我狠狠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瞎说些什么呢?!快点把解药给吃了!”
“上官寻,你这头猪!”正准备要拿萧叔给的药,太阳穴却被她的大嗓门给震的嗡嗡在跳,这女人的嗓门真大。“事实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居然要想这么久?!你个贱男人!”
听到她的这声贱男人,是男人的都会怒火腹中烧,这个女人说话真是出奇的难听,非要给她点颜色瞧瞧。刚想发作,没想到她就这么恶狠狠地扑了过来……
……
没想到自己会有一天,躺在这樟木树上看风景。哼哼!却是别有一番滋味。
樟木的香气的确宜人!某妖精曾经有说过赛过杀虫剂。杀虫剂?是用来治蝗虫的农药吗?!
看了一眼怀中的妖精,再看一眼这一片还挺高的樟木,真是不知道平时她是怎么上来的?!
轻掬一束妖精的发丝,缠绕在两指之间把玩,柔软而又光亮。递至唇边,淡淡的清香,有别于浓重的脂粉味和不舒服的精油味。
妖精蠕动一下,衣服落了。轻轻地帮她拉了拉衣服,倒是很自觉地又往上蹿了蹿紧紧地扒住,睡的跟头猪一样。
笑!
萧叔给的解药居然没有用上!唉,现在不知道被丢在哪边。单手摸了一下身边,却抓到两件奇怪的布,再度轻笑出。初解妖精上衣的时候,看到这样东西,到是让自己惊异不小,难道真的是多年没有碰过女人,就连女人的肚兜都变了样式。还有这一件,说它是亵裤,似乎不但短了许多,连布料都这么少,还呈奇怪的形状。啧,啧,啧,这个到底怎么穿?!
摸了摸下巴,脸上的疼痛还真令人记忆犹新。低头再看了一眼胸前,齿痕清晰!
唉!这个半猪半犬妖精的杰作!
笑!
轻拥的力道稍稍加深了一些。
我终究还是被她给得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