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去吧,看那情形,你要是赶不上,只有穿破鞋的份了。事成了之后,可别忘了包个大红包给我哦。哈哈哈――”她的笑声十分刺耳。
我猛地推开她,往她所说的巷子奔去。
当我赶到时,巷内却是空无一人,地上只有一纸画卷。
正欲转身,却听见异响,有男人的淫笑声和女人虚弱的呼救声。但愿不是雪,不然我杀了那几个畜生。
冲进巷底,竟是断头巷,最底部倒有间民宅,是的,那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我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那微弱的呼救果真是我的雪。还有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已脱了她的衣服,只剩下亵衣和亵裤。她还被蒙着双眼,一声接一声的呓语呻吟声从那小巧诱人的红唇中逸出,两只手还在不停地拉扯着自己最后一件亵衣。
该死的!她被下了药。
我愤怒地大声嘶吼,赏了他们一人一拳,我的武功虽不如他的好,但对付这三个猥琐下流的无赖还是绰绰有余。那三人见势不妙,拔腿跑了。
幸好我及时赶到,否则,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眼前没什么比雪更为重要,稍后我再让人去查查这三人的来历,要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望着床上几近半裸的雪,我精神恍惚了。那光滑细腻的冰雪肌肤,让我开始胡思乱想。在潜意默化里,我一直都不曾开口唤她,也没有要摘下那块蒙布的念头。夏之洛方才那句我“怎么就没本事把她给弄到手?”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的要这么做么?
我缓缓在床边坐下,静静地在那望着雪痛苦地扭曲着。蓦地,她贴衣的亵衣被她给扯下了。瞧见她胸前的浑圆,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手不自觉地向她伸去,刚触及到她,她便主动地贴了上来,在我身上不停地磨蹭,那片娇嫩肌肤出奇的发烫,微微泛着诱人的红……
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的转机……
我没在多虑,便俯下身去……
我承认我很卑鄙。
事后,我敲晕了她,帮她穿戴整齐后,抱着她回了相府,装作是我救了她。其实我心中一直都在担心,怕她发现那件事其实是我做的。
所幸,她醒了之后,只记得是那三个人,甚至连我什么时候去的都不知道,更不用提那件事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望着悲恸欲绝的雪,我轻轻地揽过她,这次她没有抵触。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放过了那三个男人,或许没有他们,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得到雪。或许有那三个人存在,雪才无法忘了那一次。或许只有让雪的人生留下污点,她才会全心全意投入我的怀抱。而这一点,我算对了,她再没有去找他。
花神祭上,我正欲向父皇恳求赐婚,让我惊愕的是,我尚未开口,父皇已开金口赐婚了,雪竟赐给了我,成了我的太子妃。意外地,夏之洛被指了他。
我永远都忘不了揭起雪红盖头的那一幕,她终于成了我的妻……
(三)
谦动手了,他要赶尽杀绝。
一直以为最不想要最不可能坐上那位置的人,便是谦了。
可能是嫉妒蒙蔽了我的心和我的眼,对我那个三弟,我是想尽了一切有可能扳倒他的机会,利用夏之洛会弹上弦月的事,利用那个玄武国逃犯越狱的事,利用夏仲堂失职的错,利用单不群唆使柳如眉争宠……
为了雪,我寐着良心帮白进河隐瞒税收贪污舞弊一案,而我那心事缜密的三弟竟然会为了那个声名狼籍的女人,代替她的父亲夏仲堂去追查此事,白进河知道他贪污国银一事无法再隐瞒下去,甚至找星宿门的杀手暗杀他,对此,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想他死了,到也太平。
哈哈哈,我是千算万算,机关算尽,却没料到,最后出招的人竟会是谦。他是才星宿门的主,就连白映彤也是他的人,白进河是她杀的。他在柳如眉身上下毒,呵呵,真是天衣无缝。
“唔――”扶在回廊上,我大吐了口鲜血,浑身开始泛冷。
这鸩毒可真是厉害。
不,我现下还不能死,雪不能有事,无论如何也要让她离开这里。
我失言了,无法让她成为金碧皇朝母仪天下的第一女人。我是个无用的东西,这么多年来,除了这个太子之位,让我得到的只有她了。
“大哥。”他怎么会在这时候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