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凶神恶煞地叫了起来:“你让童武抓的?!亏你好意思说的出口。你怎么不让他干脆抱着我?把我从莲轩抱到这里,不更省事吗?你真是跟头猪一样,没得救了,你干脆改名叫上官猪算了!真是被你气死了!”的用手肘狠狠地顶了他一记,外带狠狠地踩他一脚。
他闷哼一声,突然双手使劲抓了我的两只胳膊,将我往旁边一拉,没有预告地他“噗”了一声音,随即就是一阵猛咳。
“你?你什么时候受的伤?”他这种情形就和在凤凰潭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惊慌失措地扶住他,他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扶我上楼。”的如果没有那些萤火虫,我就如同一个睁眼瞎。
按照他的指示,小心翼翼地扶他到床上躺下,并且点了灯。
这种灯下,看不出来他的脸色是否惨白还是难看,只知道他的表情很痛苦。
坐在床沿,细心地帮他擦了擦嘴角的血,开口问他:“你什么时候又受的伤?还是上次的旧伤复发?”
“躺下。”的这家伙答非所问,每次问他什么他从来都不肯开口告诉我,算了,爱说不说。在他身边慢慢地躺了下来,第一次,在离轩,在他的床上和他靠的这么近。
寻从背后环住我,把头埋在我颈间的头发里,磨蹭了一会,只听他声音嘶哑地说:“你今天身上的香精味道太浓了。”的望着黑暗中点点闪光,我会心一笑:“明天就不会浓了。”
“嗯,睡吧。”
他将我的身体扳过来面向他,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双手紧紧地将我环在怀中。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爱情,从来到这里大半年之久,他没有对我开口说过一句缠绵绯侧或是萌动心扉的话语,有的就是白眼、怒骂和讽刺。但见到今天这些举动,就算是因为内疚,也让我感动地要死要活,只不过我没有表现给他看而已,也没有告诉他星宿老怪实际上并没有得逞,或许我就是很阴险地要让他为我内疚,折磨嘛,他给我的也不少。
或许,老天爷把我带到这里,就是为了补偿我生命的损失,但又不让我舒心。
他在变,我也在变。
他对我不了解,我对他也不了解,而现在就是两个相互不了解的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这叫爱情吗?的睡吧!女人!你该知足了,人家孙艺珍坐在乡间的木桥上,满脸幸福的看着萤火虫翩翩起舞,但是你知道吗?她那两条美丽的双腿也会喂饱那里的蚊子。瞧!你现在不但是身在垂涎已久的离轩小二楼,某美男的闺床上,同样欣赏着萤火虫翩翩起舞,而且某美男还香玉在怀,还没有蚊虫叮咬的后顾之忧,你说你和孙艺珍比,谁更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