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等我出了这个山谷,找到有人烟的地方,我便会自食其力,想法子联系笑笑他们。
数着那日出又日落,粗算了一下,竟然有二十多天了,为什么我们还没有出得了这山谷?这是什么山?群魔山么?
看向那个蹲在溪边洗着脸的可恶男人,我再度怀疑是不是他故意的,凭他那套野外生存的强悍本事,不可能走了这么多天都走不出这山谷。
可恶,抓起身旁的石头便朝他扔过去,他身后就象长了眼睛一样,那石头完美地在空中打了个旋,在离他几公分处直直落入水中。
我终于怒不可揭地吼了起来:“夜寻欢,你是不是故意的?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肯带我出这山谷。”
他又跟我嘻皮笑脸:“宝宝,这样挺好的。每天有吃有喝,又不用烦恼,景色又如此迷人――”
青筋暴跳,每次我问他,他都是这样说,甚至还有一次说要一辈子留在这。
我恐慌,从那一夜开始,我就变得越来越恐慌。心底的那道防线,当年的齐哥那样的深情以待,我都不曾动心,而这个男人一个轻易的吻就可以让我找不到东南西北。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不再那么惦记着我的簪子。
不要,我不要这样。
寻,我的寻,你到底在哪里?
“洛,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他惊慌地揽过我,轻抚我脸上的泪。
趴在他身上,我无力地说着:“我不要待这里,我要离开。”
他没有开口,但是当天晚上他就以行动证明,带我走出这个山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