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我笑了起来,我的笑声比他的还大,道:“虽然你现在很年轻,但也要考虑到以后年老色衰时,会引发多种病症,小心早夭,所谓身体好才是本钱。香粉你就留着自己用吧,那制香粉的密方,可愿告知?我出银子跟你买,不过,也请你放心,我绝不外传,坏了你的‘名声’。”
我特地加重了名声两字之音。
霍无影未答我话,盯着我看了半晌,蓦地,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精制的粉盒,递至我面前,道:“送你!”
在夜寻欢未拦下之前,我手很快的接过那香粉盒,道:“谢谢!”
“这追蝶香你以后想要多少都可以,只管上蝶宫找我要。洛姑娘,相信不久我们还会再见。夜使,祝你今夜好眠,告辞了!”霍无影道。
与来时一样,伴随着那放荡的笑声,犹若惊鸿一现,霍无影那帅气的身姿消失在月夜下。
我把玩着手中那精制的香粉盒,巴掌大小,仍是蝴蝶状,借着月光,那蝴蝶泛着妖异的蓝青色,放在鼻下轻闻,尚未打开已然闻到那种让我朝思暮想了很久的香气,心满意足的笑着。
刚想打开,却被夜寻欢给夺了去。
“你干什么?还我!”我愠道。
“你知道他留这盒香粉意寓着什么吗?!就算他未曾采花,只要沾了这香粉味的就代表是他的女人,你懂不懂?!”夜寻欢怒气冲冲地抓住我的双肩吼道。
“他说是就是了么?假若我说他是我孙子,他承不承认?你白痴啊!还我!”我吼道。
他稍稍缓了缓,柔声道:“唉,你不会明白的。从未见你用过什么香粉,这天底下那么多香粉,你为什么非得要这种追蝶香?”
“这种味道让我想家。还我。”我幽幽地道。
他静静地望着我出神,未久,将香粉盒塞回我手中,郑重地道:“还你可以,但只许私下里闻闻,绝不允许用!”
我嗤笑着,偷偷的用又怎么了,香水不用来搽,难道只用来闻,发神经啊。
“洛……”
“嗯?”我笑着收好粉盒再抬头,猛然间被这家伙吻个正着。
“唔唔唔……你……个死猪……放开我……淫……魔……”
……
“姐,你们……”青青的声音突兀地传来。
我惊慌地松开缠在夜寻欢脖子上的双臂,擦了擦唇边泛滥的口水,尴尬地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青青和厉蒙。
青青那头青丝早已散开垂在身前身后,身旁的厉蒙占有性的拥着她。
呃?两人总算完事了?
唉,我和夜寻欢知道他们两才“办完事”,而他们两又撞见我和夜寻欢在这里抱着乱啃,我们四人这真是赛尴尬。
我轻咳了两声,故作镇定道:“夜已深,还是早点回家吧!”
说完,便扭头先走,走了一半,徒然想起杨氏夫妇和那些捕快还在昏迷之中,正想提醒时,却发现夜寻欢牵的那只狗正摇着尾巴跟在我身后。
这警犬啥时苏醒过来的?
我靠!祖国人民要是全遇上你这样不负责任的辑毒犬,不完蛋了才怪!
望了望夜寻欢,只见他冲我妩媚一笑,真是个厚脸皮的家伙。
“晚儿!晚儿!”沉思之际,杨氏夫妇的声音已飘然而至。
“晚儿,你有没有怎么样?”杨夫人急切地道。
青青微微低了下头,不语。
见势,我抢先道:“杨伯母,夜里山间寒冷,先回府再说吧。”
回到杨府,即是一场轩然大波。
杨万里连家法都对厉蒙使上了,厉蒙哼也不哼一声的跪在堂中受着那棍子,看的我头皮直发麻,若不是青青死命的护着情郎,我还真怕他被打残了,很久要进不了洞房哩。
这杨万里气归气,青青毕竟是他的心头肉。
终究见他一咬牙,一跺脚,扔了手中的“家法”,丢下一句“三日后成婚!”,吹着胡子瞪着眼睛离开了。
正所谓我这场猎夫A计划之第三辑――生米成炊,终是永垂不朽百战百胜的秘笈啊。
三日一晃眼即过,笑眼望着青青遮着红盖头,被背上花轿,抬至厉府,拜堂,入洞房,心中却感慨万千……
我这一生,还有机会能穿上这大红色的嫁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