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成一团凝滞的东西,裹挟着他们。
他忍不住含住她的唇瓣,舌自然而然地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她的口腔,勾引、逗弄,唇齿纠缠。
男人粗重的呼吸夹杂着少女的娇吟,季绫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快感将她淹没。
她被他洪水般袭来的欲望淹没,失去了方向,只知道迎合着他。
花心被他腿间那阳物顶着磨着,周身只有酥麻。
“小叔……”她呜咽着叫他,火烧火燎地渴望着他。
要更深入,要更炽热。
可她刚叫出口,他就停了下来。
……他疯了吗?
季晏清的胸口重重起伏,竭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
不行。她的父亲离开之前,他答应过他们,要好好把她养大。
他只能是她的家人,不能是她的爱人。
翌日清晨。
季晏清醒了,看了眼表,五点五十。
他正准备起身,怀里的人也睁开了眼,缠着他不让他动。
他亲了亲她的额头,嗓音还带着慵懒的睡意,“我去做早餐。”
“不,再陪我躺一会儿,我想和你躺着。”她揉了揉眼睛,睁开惺忪的睡眼看着他,“如果能一直和你呆着就好了。”
“周六陪我去学校?”
季绫撅着嘴,“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季晏清笑着,“只不过是因为你排卵期而已,被激素控制了才格外想黏着我。”
季绫往他怀里拱了拱,唇贴在他的嘴角,大着胆子,“爸爸,你的小狗发情了。”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他的喉结滚动。
本来,他就是她法律上的“父亲”。
本来,排卵期就是动物的“发情”。
他在克制。
可他的阴茎却硬硬地戳着她的大腿根。
季绫偷偷笑。她讨厌他说只是生理反应,只是激素影响。
季晏清轻轻拍了一掌她的屁股,“在哪里学的。”
季绫一翻身趴在他身上,乳肉紧贴着他的胸口,被压得溢出来了,“所以怎么办呀?爸爸,小狗什么也不懂,教教我好不好。”
季晏清重重吸了一口气,竭力平静心中的情绪,而后抱着她起身,一直到衣柜旁。“换衣服,该上学了。”
拉开衣柜门,内侧是全身镜。
季绫瞥了一眼镜子,自己赤身裸体,而他却被睡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青筋毕露的结实小臂。
她被他扶着腰,搂在怀里。
季绫呼吸又有些困难,——如果他要把她按在镜子前面操,她一定挣不脱。
巨大的羞耻感席卷而来,却又带来极大的快感。
她揪着他的衣摆,贴着他的胳膊,呼吸越发乱了。
她的衣服都是季晏清收拾的。他随手拿了一件灰粉色的内衣,掰着她的肩膀面朝镜子,背对着他。
季绫的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余,可身后那男人为她穿衣服时,神色自若。
“宝贝,胳膊抬起来。”
内衣带子在皮肤上轻轻刮过,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别把我当小孩。”